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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有提前预料到巫图显会对自己存有了觊觎之心,只是言谈之间,若惜才忽然想到这个可能,可是,胖许和瘦许跟着南宫澈进了宫,而花溪也被南宫澈派了任务,硕大的太子府存了一个真空地带,没有任何暗卫,而那些侍卫,绝对不会是巫图显的对手,更何况,为了迷惑上官紫月,南宫澈很少派侍卫来自己的院子,那些侍卫多半都在书房附近,自己这院子离书房还有些路程,待自己发出示警侍卫赶来,恐怕自己已经遭了巫图显的毒手了。
故而,若惜急中生智,将前几日试验的麻沸散放到了巫图显的茶碗里,那麻沸散在现代不过就是最常见的麻醉剂,可是在这个时代,却还是一件稀罕玩意儿,若惜也是凭借着这药和自己的淡定,才能够骗了巫图显。
一想到刚才那命悬一线的情况,若惜禁不住又出了一身冷汗。
巫图显那双狭长的,狐狸般凶残狡猾的桃花眼,让若惜心有余悸。
若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抚了那一颗狂跳的心,自言自语的说道:“好了好了,吓到也回来了,他不会再来了。”
若惜大大喝了一口茶,这才倚回了椅子,仰头看着蓝蓝的天空,若惜想,今日的事便不必和南宫澈说了,既然自己解决了,又何必让南宫澈多担心呢?只是,第二次的解药要如何在不跟巫图显见面的情况下给他呢?若惜开始琢磨起来,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一院清凉,花瓣飘飞,若惜躺在树下,一身玫瑰红色的轻纱衣裙,美得不可方物。
南宫澈安静的看着这样的若惜,不由得停了脚步,他甚至不敢上前一步,生怕就这样将院子里的精灵惊醒,从此再也见不到了。
良久,双儿端了点心跑进来,脚步声终于将若惜惊醒,南宫澈有些不悦的看了双儿一眼,双儿立刻吓得缩了缩脖子,喏嗫道:“奴婢知错了,奴婢以为小姐差不多醒了,这才端了点心过来。”
南宫澈将双儿手中的点心接过来,吩咐道:“去吧,不用你伺候。”
双儿立刻一溜烟的跑了。
若惜看着双儿那仓促逃命般的背影,忍不住笑道:“你吓唬双儿干什么?”
南宫澈将点心放到桌上,这才说道:“我哪儿有吓她,是她扰了你睡觉,自己心虚罢了。”
若惜好气的看着南宫澈,问道:“皇上召见你有什么事吗?”
南宫澈叹了口气,“父皇让我做送亲使者团队的首领。”
“为什么会选你?”若惜惊不住问道,按道理来说,这样的差事一般都是朝中重臣参加,即便是要王子来送,也不会让太子送。
太子是国家未来的梁柱,若是去了它国遇险,或者被扣押作为人质,岂非得不偿失?故而若惜才有此问。
“是皇叔要求的,他向父皇请了旨,说是担心灵溪一路上没有熟悉的人照顾,会出事。”南宫澈说着也靠到了若惜身边,“灵溪终究是要葬送了。”
若惜却皱了眉头,“可即便如此,和灵溪公主熟悉的青年才俊多得是,能文能武的人也不乏少数,他们去参加送亲队伍也是合情合理,为什么偏偏要选你?”
“恐怕皇叔是觉得我和灵溪都是皇室中人,会更加谈得来点儿吧。”南宫澈解释着,眉头却缓缓的皱了起来。
若惜却依旧不肯相信这样的理由,说道:“可是,难道皇上就没有考虑过此番送亲队的危险,怎么会同意让你去,这岂非是陷你于危险当中,更险天凤于危险当中吗?”
南宫澈伸手将若惜抱入怀中,“若惜,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送亲队伍,没有你说的那么危险的。”
若惜却毫不犹豫的说道:“若是平日里自然没有那么危险,反而是个肥差,可是如今情况不同,巫途拉公主的死尚未查明,那个想要挑起天凤国和罗浮国战事的黑衣人也尚未抓到,若是灵溪公主和亲成功,那么他岂非就前功尽弃?”
南宫澈嗖的一下坐直了身子,“若惜,你的意思是黑衣人会出手?”
“我也只是猜测,若我是黑衣人,我怎么会让我辛辛苦苦设的局被一个灵溪公主就打破,我一定会设法不让灵溪公主和亲成功。”若惜说着,转头看着南宫澈,“而唯一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等和亲队伍出了天凤国国境,袭击和亲队,造成罗浮国不满巫途拉公主被害而杀死了灵溪公主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