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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笑不出来了。
“太子南宫澈。”皇帝坐在龙椅上率先开了口。
“儿臣在!”南宫澈出列跪地应道。
“巫途拉公主遇害一案,你查得如何了?”
“儿臣无能,迄今尚未有进展。”
巫图显闻言却忽然冷笑一声,“没有进展?太子殿下是以为我们罗浮国的人好欺负吗?分明是你在昨日将所有证据带回府,趁夜又自己放了一把火将证物烧毁,如今你来告诉我查案没有进展,你以为我们真的是三岁孩子般好骗吗?”
巫图显说完,他身边的侍卫也都嚷了起来。
“巫图显太子,昨日证物的确是我带回府的,可是那一场火,却不是我放的。”
“谁知道是不是?你现在口说无凭,我怎么信你?”巫图显也是寸步不让。
“巫图显太子,你本来就在怀疑我,而我如此高调的带回证物焚烧,是不是太傻了点儿?若我真的诚心要销毁证据,难道我不会悄悄的进行,偏偏还要让你抓住把柄吗?”南宫澈据理力争,只希望巫图显可以理解自己。
然而巫图显显然不想放过南宫澈,他冷哼一声说道:“太子殿下果然是好口才,如今巫途拉已死,物证又毁,空口白牙,自然是任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怎么知道不是你欲擒故纵,自己杀害了巫途拉,又毁灭证据,就是想钻这样的漏洞。”
南宫澈被巫图显一阵话说得无语,可是,事实的确也是他说不清楚的。
“除非太子殿下能够抓到真正的凶手,否则,本太子是绝对不会相信你说的话。”巫图显大声道。
“对,抓住凶手,为公主报仇,抓住凶手,为公主报仇!”一群侍卫高声在殿中喊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空寂的大殿里产生共鸣,越发的震耳欲聋。
巫图显见南宫澈再不说话,转身看着皇帝,说道:“皇帝陛下,这是我王最新手谕。”
巫图显说着,将手中的旨意打开,“吾儿显,惊闻噩耗,痛心疾首,天凤若无交代,兵戎向之。”
巫图显说罢,冷冷一笑,“天凤国皇帝陛下,巫途拉已经去世五日,你们查案未曾有半点儿进展,反而将证物焚烧,这样不得不让我罗浮国怀疑你天凤国的诚意。”
巫图显忽然竖起三根手指,“三天!我王只给诸位三天时间,请在三天内给我天凤一个答复,否则,便不能怪我罗浮无情了!”
巫图显说罢,凝目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一拂袖离开了殿上。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那些文臣都战战兢兢出谋划策,有些则围着南宫澈不停的追问证物被焚烧的细节,而那些武将却都摩拳擦掌,大声吆喝,似乎觉得和罗浮一战也没有什么。
皇帝看着阶下如同菜市一般的朝堂,看着渐去渐远的巫图显,心中猛然间涌起一股暴怒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
他啪的一声拍在龙头的扶手上,手腕上一串翡翠珠子顿时断裂开来,珠玉溅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那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却让喧闹的朝堂忽然安静了下来。
众人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再度躬身列队站好,大家噤若寒蝉,都不敢再说什么,只越来越弯下腰,承受着帝王那隐隐含怒的目光。
半晌,皇帝说道:“南宫澈,跟我过来!”
南宫澈起身跟着皇帝来到了御书房。
刚刚一进房间,皇帝就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有了物证就可以调出杀人凶手吗?如今怎么会物证被焚?还被巫图显今早如此逼迫。”
南宫澈立刻跪倒在地,“父皇,是儿臣大意了,那物证早已被人动了手脚,撒上了不少的磷粉,磷粉燃点又极低,我们守了一夜,未曾见到半个人影,物证却因为磷粉自然了起来,儿臣虽然极力去救,可是终究没能留下什么。”
皇帝狠狠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如此,最后一条线索也便没有了!”
南宫澈低下了头,“是。”
“三天,我们只有三天时间,这人海茫茫,如何去找杀人凶手。”皇帝沉声问道,转身看着南宫澈。
“澈儿,这一战恐怕在所难免,朕不怕战,只怕百姓流离失所啊。”皇帝说着,深深叹了口气,“是朕大意了,朕早该在发现巫图显‘醉仙膏’的险恶用心时就提高警惕。”
“凶手歹毒,父皇也是防不胜防。”南宫澈依旧低头道。
皇帝看着他的头顶却问道:“澈儿,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或许凶手不是我天凤国人吗?”
南宫澈顿时抬头惊问道:“父皇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