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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点了点头,“那么,该由谁来和亲呢?”
皇帝淡淡的问话,却让众人顿时哑口无言,他们怎么忘记了,皇帝没有女儿,只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南宫澈,一个是迄今残废的曾经的天凤国战神瑞王殿下。
一时间所有的文臣都哑了,殿上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皇帝看着这些只会嘴说,真正要让他们献上女儿的时候,他们却一个也不舍得的文臣,忍不住冷哼一声。
“诸位爱卿口口声声,和亲乃解兵祸的唯一途径,朕愿意赐封诸位爱卿任何一人的女儿为公主,众爱卿谁可为朕解此忧呢?”
皇帝说着,眼神扫了扫众人,所有人都在他的眼风下将头垂得更低,仿佛害怕自己被皇帝看中,硬生生将自己的女儿嫁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去。
所有人的沉默,真正惹恼了皇帝,他一拍扶手上的龙头怒道:“这便是你们的真面目,国难当头,却没有一人可为朕分忧,口口声声家国天下,却都自私自利不肯为家国牺牲。”
皇帝说着伸手指向一人,“王大人,朕闻你女儿今年正好十六,色艺双绝。”
那王大人双膝一软就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语带哭腔的说道:“陛下,陛下,臣的女儿已经许配了人家了啊。”
“刘大人,你呢?”
“陛下,陛下,臣只有这一个独生女儿啊,臣如何忍心啊。”
“马大人。”
马大人闻言还未来得及跪下,却两眼一翻昏倒了过去。
满朝顿时文臣都哭成了一片,武将们看得好笑,都哈哈笑了起来。
看着朝堂里一片混乱,皇帝简直怒到了极致,他在心里想,自己果然没有猜错,和亲是不现实的,天凤国与罗浮国,唯有战!
就在皇帝要宣布战时,忽然一个精瘦的身影从队列里站了出来。
“臣弟愿为陛下分忧。”
那人声音不大,却在如此喧闹的环境里清晰的传到了众人耳里,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将喧闹的朝堂顿时砸得安静了下来。
众人循声望去,立刻都喜形于色起来。
皇帝看着自己的亲兄弟,想起自己唯一的侄女灵溪郡主,忍不住说道:“皇弟,灵溪是你独女,朕曾答应你一定会善待灵溪……”
未等皇帝说完,对方就接道:“陛下,此乃国难当头,难道臣弟可以眼睁睁看着天凤国就此陷入战乱之中,看着天凤国的百姓流离失所吗?灵溪既然是郡主,平日里坐享百姓供奉,如今国难当头之日,她也不能尸位素餐,只享受郡主的权利,而不履行郡主的义务。”
皇帝闻言,大为感动。
而一众文臣却也接口道:“王爷大义,王爷高义啊。”
“如此说来,灵溪郡主到是最合适的人选,她可是有皇室血脉的。”
“不错不错,还是王爷想得周到。”
听着那些刺耳的奉承,皇帝的眉头皱得更紧,而南宫澈却朗声道:“不行!”
“太子殿下三思啊,王爷此法极好,有什么不行的?”一个文臣说道。
南宫澈虎目生辉,灼灼瞪着那人,“刘大人自己有独女都不肯让独女远嫁,如何王叔的独女你便觉得理所当然?!难道这便是刘大人所学的为人之道吗?只许别人牺牲,别人牺牲也是理所当然,自家的却得宝贝起来?”
南宫澈一番抢白,那刘大人顿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着南宫澈却又摄于南宫澈的身份,终究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叔,灵溪自小胆小,你怎么忍心将她远嫁罗浮国?何况,那罗浮国国王年事已高,又脾气暴躁,灵溪过去,将面对怎样的惨状王叔可曾想过?”
王爷却苦涩一笑,“多谢太子殿下替小女说情,可是如今情况紧张,若无人和亲,便是一场刀兵劫,难道灵溪身为天凤国郡主,连这一点儿觉悟也没有吗?她自小吃斋念佛,早已存了菩萨心肠,又如何能够忍心天凤国的百姓流离失所?”
南宫澈听着王叔这个语气,忍不住问道:“王叔,这难道,难道是灵溪自己的决定?”
对方闻言叹了口气,说道:“是。本来我也不忍心,可今日见,见朝堂上这般模样,故而才开了口。”
皇帝也是备受感动,急忙说道:“皇弟,你与灵溪如此大义牺牲,朕和天凤国的百姓都必然会感激你们的。”
王爷闻言跪在地上,“臣弟是天凤国的子民,理应为国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