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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说服皇叔,就有希望,灵溪你也不要太失望,我陪你一同回府,好好和皇叔谈谈如何?”
灵溪郡主一把抓住了南宫澈的手臂,不住的点头,“好,好,太子哥哥一定有办法说服爹爹,灵溪不要和亲,灵溪不要嫁。”
若惜看着灵溪郡主的动作和模样,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样的情况她上辈子也见过,看起来,灵溪郡主的神经已经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了。
若惜想了想,说道:“南宫澈,我和你一同去吧,路上要照顾郡主,有我在也方便一些。”
南宫澈点了点头,和若惜等人一路出了门。
上官紫月缩在墙角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忍不住心里一恻然起来,灵溪郡主尊贵非凡,却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命运,远嫁和亲,到头来竟比自己还凄惨数倍,自己好歹还是嫁给了南宫澈,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
想到这里,上官紫月忽然觉得自己还是蛮幸福的,她悄悄退回了自己的院子。
南宫澈扶着灵溪郡主下了马车,王府门口的仆人见了立刻一个迎了上来,一个飞奔着进了内堂去报告。
不一会儿,王爷亲自迎到了门口,先是看了一眼灵溪郡主,然后才看向南宫澈,“竟劳烦太子殿下将小女送回,实在是惭愧。”
王爷说着就要向南宫澈行太子礼,南宫澈急忙阻止,柔声道:“皇叔,都是一家人,您又何必如此客气。”
王爷却拂开了南宫澈的手,认真的说道:“哎,君臣之礼不可废。”
说着,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才伸手接过了南宫澈手里的灵溪郡主。
“你竟然跑到宫里去了?你丢不丢为父的脸啊!”王爷说着,命人将灵溪郡主送回房间看管,然后朝着南宫澈再鞠一躬,说道:“多谢太子将小女送回。”
王爷说话间,竟隐隐有了送客的意思。
南宫澈和若惜对望了一眼,南宫澈说道:“皇叔,侄儿还有些事想和皇叔商量,不知可否让侄儿进屋细聊?”
王爷却摇了摇头,“澈儿,你既自称是我的侄儿,我也就和你直话直说,灵溪出嫁和亲一事,皇兄已经颁了圣旨,你难道是要皇兄收回旨意不成?”
“侄儿确有此意,灵溪年纪尚轻,皇叔如何忍心将灵溪远嫁罗浮国?”
“不舍得又如何?舍得又如何?我们皇家的人,享受着非一般人所能享受的锦衣玉食,自然就必须承担非一般人所必须承担的责任。”王爷说着,看着南宫澈语重心长的说道:“澈儿,不是叔叔说你,你这心太柔太善,做太子可以,可若是有朝一日你做了天凤国的皇帝,你要如何治理国家啊?”
南宫澈急忙道:“父王正值春秋鼎盛,皇叔这话扯远了。”
“是,是,是,是我失言。”王爷急忙认错。
南宫澈看着他精瘦的身影,看着他满脸痛惜却没有丝毫后悔的表情,知道此事再无回旋的余地,可仍旧不死心的说道:“皇叔,或许我们可以一同入宫再见见父皇,或许我们还有别的办法,未必一定要灵溪远嫁和亲。”
王爷闻言,眼神忽然一凛,随即又一闪而逝,他看着南宫澈说道:“澈儿,如今唯一能救灵溪的,就是你能够抓住真正杀害巫途拉公主的凶手,给罗浮国一个交代,还有两日便是巫图显太子来要结果的日子,与其入宫去找你父王,你不如好好调查此事。”
王爷这话说得极重,南宫澈忍不住脸颊一红,他略略低了低头,说道:“追凶一事,侄儿定不敢懈怠,可是,入宫一事与这件事却并非不可同时进行。”
王爷闻言看着南宫澈,那目光说不出的复杂,就连若惜也看不出究竟。
半晌,王爷忽然说道:“澈儿,你如果可以拿着皇上收回成命的圣旨来,我便不再强迫灵溪远嫁和亲。”
“这……”南宫澈闻言顿时愣住,这叫什么话,绕老绕去,又绕回了原地,这当真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疙瘩了。
皇上亲自下的命令,早上才发出,难道真的要皇帝朝令夕改?南宫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而王爷如此说,也是怕自己再继续纠缠,南宫澈顿时心头一凉,看着王爷说不出话来。
“若是无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便请回吧。”王爷说完,也不等南宫澈和若惜回答,自顾自的回了王府。
看着沉重的黑漆大门缓缓合了起来,南宫澈觉得这就像是灵溪郡主的希望,到头来依旧只能是一扇紧闭的大门,漆黑厚实,再没有半点儿阳光可以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