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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轻易拿自己的国家去试罗浮国的锋芒,故而,只能一直忍气吞声。
“如此朕便放心了,只是公主出嫁妆奁尚需准备一些时日,不知道贵国陛下的意思是什么?”皇帝再度开口,声音四平八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巫图显立刻伸出手来,“我王给陛下三日时间,三日之后,无论公主是否准备好,妆奁是否准备好,我们都必须出发回国。”
皇帝听出巫图显话里有话,想起那一日灵溪郡主当街乱跑,又哭又闹要自杀的事早已传遍街头巷尾,只能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说道:“如此,那便三日之后,朕亲自送巫图显太子和灵溪公主出城。”
巫图显闻言,竟也不推辞,只微微点了点头,“那么,我们便回去等候了。”
说罢,也不行礼,带着他的人就浩浩荡荡的退了下去。
满朝文武顿时又炸开了锅,皇帝看着这一锅粥似的朝堂,禁不住心烦意乱,一拂袖退了朝。
南宫澈回到太子府,也是一肚子的憋屈,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若惜的院子,一阵清心的琴声缓缓传来,虽然手法不够娴熟,可胜在感情真挚。
南宫澈站着听了一会儿,只觉得烦躁的心情终于渐渐的安宁了下来,他这才抬腿朝若惜的房间走去。
马车内顿时没有了任何声息,随着礼炮的打响,和亲队伍的出发时辰到了。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若惜挑帘又看了一眼,只见南宫澈面色铁青,毫不掩饰的失落,越发让他俊逸的脸上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失落和孤寂,无端端的看得人心疼起来。
巫图显翻了个身,都囔道:“真要舍不得,现在出去相认还来得及。”
若惜淡淡一笑,“太子殿下还是管好的好。”
“哼。”巫图显再不说话,马车得得,缓缓出城,因为车队是极大的,故而马车的行动速度也不像一般的那样快,反而是走走停停,直到中午时分,也未走出多远。
巫图显不耐烦的跃下马车,看了看身后的队伍,狭长的桃花眼眯了眯,又有些无奈的说道:“给本太子弄点儿酒来,这么个走法,不好好睡觉当真是浪费。”
巫图显声音说得极大,南宫澈不由得转头看过来。
两个太子四目相对,空气里仿佛立刻兹拉兹拉的响了几声。
巫图显带着酒回到了马车里,若惜依旧斜斜靠着看书,见巫图显进来,只淡淡瞟了他一眼,说道:“幼稚!”
巫图显一指自己,“若惜,你在说我吗?”
“谁幼稚我说谁。”
“那一定就不是说我,因为你比我幼稚。”
“胡说。”
“怎么是胡说呢?你和南宫澈一把年纪了还玩躲猫猫,不觉得幼稚,不觉得无聊吗?”
若惜终于从目不斜视变成了直视巫图显,然后说道:“真是难得啊,难得巫图显太子竟然还知道什么是幼稚,什么是无聊。”
巫图显忽然心情大好,将手中的酒坛子泥封敲开,顿时马车厢里溢出一股酒香。
“如何?最好的酒。本太子绝对不会幼稚的不和你分享。”巫图显说着,给若惜倒了一杯,“反正这队伍走得跟乌龟一样慢,估计我们大醉一场醒来,也最多不过走出二十里地。”
若惜看了看巫图显,看着他狭长的桃花眼笑成了一条线,就仿佛看到了狐狸在诱惑乌鸦唱歌,然后等着吃乌鸦嘴里的肉一样。
若惜略微一琢磨,就大约猜到了巫图显的意图,便笑道:“好啊,我们喝。”
若惜和巫图显大碗喝酒,喝得好不畅快,两个人到最后竟然还互相教了对方划拳,巫图显看着若惜脸颊通红的模样,越发的乐不可支。
“若惜,你其实真的很可爱,真的。”巫图显打了个酒嗝说道。
“巫图显,你其实也真的很幼稚,真的。”若惜指着巫图显也笑道,然后,她的手忽然就那么垂落了下来,整个人也瘫倒在塌上。
巫图显呆了一呆,才爬到了若惜身边,伸手小心翼翼的推了推若惜,才道:“若惜,你真的醉倒了吗?”
若惜浑然不动,让巫图显顿时乐了起来。
“死若惜,竟然还敢和本太子约法三章,不许碰你?我偏要碰,我今日就抱着你睡觉,看你能拿本太子怎么办?”巫图显说着,就要将若惜抱起来。
若惜忽然睁开眼睛,右手手指正正指着巫图显的鼻子,“别……碰我,否则……后果……自负。”
若惜说完,手一软,又再度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