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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巫图玉他们合作,这样一个放荡的女子,能够做成什么事?
“巫图玉,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若惜见南宫澈和巫图玉这样不说话,只得开口打破尴尬。
“也没什么,只是巫图诚非要我过来告诉你一件事。”巫图玉说道。
若惜眉角微微一挑,她虽然只和巫图诚见过一次,可是,从他那酷似巫图显的个性来看,他们都是表面放荡,其实内心非常谨慎细致的人,如今巫图诚特地让巫图玉过来说的情况,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故而,若惜认真的问道:“什么事?”
巫图玉斜睨了一眼南宫澈,懒洋洋的说道:“巫图诚说了,必须只告诉若惜你一个人。”
言下之意,是要南宫澈回避。
南宫澈又哪里肯,冷哼一声反而坐了下来。
若惜一个头两个大,分明那消息是很重要的,可偏偏南宫澈和巫图玉还干上了。
“巫图玉,都不是外人,你就说吧。”若惜目光灼灼,看着巫图玉道。
巫图玉原本还想继续刁难南宫澈,可一抬眼却看到若惜那清澈的目光,巫图玉脑海里瞬间划过的却是巫图显的模样,心中似乎有什么地方微微一痛。
巫图玉忽然兴致全无,低头道:“昨日你们刚离开那小屋子没多久,就来了一批黑衣人,似乎在找什么,四下都搜了个遍,只差没有掘地三尺。”
“黑衣人?!”若惜和南宫澈齐齐一惊,两个人话音刚落,又齐齐相视一眼。
“没错,黑衣人,就是假冒罗浮国人的那批黑衣人,巫图诚故意露出行踪试探了他们的武功,显然是一样的。”巫图玉又喝了一口茶,拍了拍手站起来,“话已经带到,我该走了。”
“等等。”若惜开口道:“如今天凤国已经全程戒严,你们在何处容身?”
“戒严?”巫图玉冷哼一声,“你们所谓的戒严,我瞧还不如那死老头的一半能量,小儿科。”
若惜闻言点头道:“那你们多小心,我估计那幕后黑手知道你们的存在,一定会竭尽全力将你们逮出来。”
巫图玉磨了磨牙齿道:“就怕他没种来。”
巫图玉说罢,一闪身再度消失在了院子里。
若惜和南宫澈坐下来,各自都有自己的思量。
南宫澈是担心若惜和巫图诚他们合作会有危险,琢磨着该找一个什么办法既能查出头绪,又不用让若惜涉险。
而若惜则是在考虑,为什么那些黑衣人要去搜索那个破败的小房屋?那里明明一眼就可以看完,完全不可能藏匿什么。
除非……那些人要找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人!是他们需要找到的人留下的痕迹!
巫图诚,巫图玉!那些黑衣人要找的是他们!
可是,为什么要找他们?是联络?还是截杀?
若惜忽然觉得天凤国的这塘水,越来越混了。
“澈哥哥……”忽然一个怯怯的身影从远处飘来,将若惜和南宫澈的思绪都打断,两个人侧头齐齐望去,只见灵溪公主披头散发的斜倚在门框上,她眼睛红红,水汪汪的只看着南宫澈。
若惜忽然心头一亮,想到了那个自己一直忽略的问题。
皇叔一直想要将灵溪公主带回府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灵溪公主知道些什么?
若惜此时心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假设皇叔就是黑衣人的首领,那么,此时此刻,他会怎么办?如果是自己,应该会将知道自己事情的女儿杀死。
只这一瞬间,若惜忽然有了另外一个主意,既然敌不动,那么,便让他们动,也正好可以试探试探隔壁院子那位到底是谁的人。
若惜唇角浮起淡淡笑意,她起身走到灵溪公主身边,柔和的说道:“公主醒了怎么也不多披件衣服,当心着凉。”
若惜说着就替灵溪公主披了衣服,又将她带到石凳上坐了下来,然后拿出了梳子替她梳起头来。
灵溪公主出奇的乖巧,她安静的坐着,只直瞪瞪的看着南宫澈。
南宫澈想起自小灵溪公主的种种,再看着眼前这个痴傻的女子,忍不住悲从中来,他扯了一颗果子递给灵溪公主,柔声道:“灵溪,这阵子你就乖乖和姐姐住在一起,从今往后你就得听姐姐的话,知道吗?”
灵溪公主吃着果子乖巧的点了点头,若惜看了南宫澈一眼,四目相对,只这一瞬间就看透了彼此的想法,这样的心有灵犀,让若惜和南宫澈都有些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