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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任何一个女人。他游戏花间,却从未付出过真心。”
若惜闻言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巫图显。
“我若是早些知道此事,便不会和巫图显多说一句话。”若惜苦笑着说道。
“都是命!巫图显最后估计也认命了,否则他怎么会拼了自己和十二护卫的命把你送回到南宫澈的身边?”巫图诚说罢,见若惜脸上的内疚表情更浓,于是说道:“你也不必太内疚,这事和你原本也没什么关系,都是巫图显自己选的,何况,到了后来,这家伙八成是和老二干上了,就想活着回到天凤国,让老二活活气死。”
巫图诚说罢,毫不在乎的说道:“反正斗争就是这样,不是你气死我,就是我气死你,这道理,但凡是巫图家的儿女都知道。”
若惜听着巫图诚这习以为常的话,心底却隐隐发痛,“你们的父王,我到真是有些好奇了。”
“糟老头子,有什么好奇的?”巫图诚说着,又伸手拿过了酒壶。
若惜也没有阻止,只是忽然笑道:“我好奇他的心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
若惜说这句话时,一直是面带微笑,可是巫图诚却骤然就感觉周围的空气以若惜为圆心冷了几度,他抬眼看了一眼若惜,只觉得这个带着温柔笑意的女子,忽然间就变得仿佛修罗一般,虽然还是那么美丽,还是那么温柔,可是如果她现在说她要亲手挖出罗浮国国王的心,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意外。
这一刻,巫图诚才觉得,若惜其实并非温柔软弱,相反,她有她的原则和底线,再一次,巫图诚庆幸自己选择了和若惜结盟。
忽然间,身上的压力一卸,巫图诚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若惜淡淡说道:“皇叔去罗浮国,一路兼程估计也得一个半个月左右才能抵达,这期间,我们还得抓紧时间啊。”
“抓紧时间干什么?”巫图诚问,现在他们还能做什么吗?难道不是静静等待谈判的结果吗?
“干什么?”若惜起身回头看着巫图诚,淡淡一笑,“自然是准备好如何会会你那位父王,亦或,你们那位老二了。”
若惜说着,再度笑了起来,那笑容再秋风中宛若一道刺目的寒芒,那是风中暗藏的寒意,是月夜里裹夹寒风的暗器,是一柄尚未出鞘却已经锋芒尽出的宝剑。
这一刻,巫图诚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的心里浮出个念头,罗浮国里的几位,要遭殃了。
一个半月以后。
这天,若惜一早就伺候着灵溪公主起了床,然后带着灵溪公主在院子里闲逛了逛,看着枝头已经凋零的树叶,若惜屈指一算,觉得日子或许也差不多了。
她回头看向院门,然后又看了看墙头,最近这段日子,南宫澈很忙,忙于布置军队,做好后背,以便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事,而这一切还不能摆在明面上做,只能以调粮应备荒为由来操作。
而巫图诚自然也没有闲着,从皇叔出了天凤国城门的那一刻起,他的人马就进入了高度忙碌的状态,各种消息纸片一般飞来,他都得亲力亲为的筛选,只有他这种熟悉罗浮国,熟悉二皇子的人,才能从那些消息中筛选出最有价值的东西。
这一个半月里,若惜倒显得有些清闲,她无非就是每天准备些茶点,然后等着南宫澈和巫图诚带回最新的消息,再一起商量。
当然,南宫澈和巫图城并不知道,表面上悠闲的若惜,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悠闲,她一方面照顾灵溪公主,一方面监视上官紫月的动静,最主要的,却还是她在罗浮国安插的那些商铺送来的情报。
若惜知道,罗浮国如今是蓄势待发,故而,她让商铺里的人,必须是最最重要的消息才发出来,其余那些虚的实的,都不必管它。
所以,总体来说,若惜的忙碌是在暗处的。
“小姐,今天准备什么茶点好?”丫鬟在一旁小声问道。
若惜想了想,吩咐道:“雪梨银耳莲子羹吧,正好去火润肺,免得今日有人要发起火来没得好灭。”
丫鬟闻言捂嘴笑了起来,然后笑道:“小姐,若是太子听到你这话,恐怕不气也得气得七窍生烟了。”
“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太子发火?而不是巫图诚?”若惜奇怪的问道,这贴身的丫头跟自己久了,难道也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