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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因为这件事忽然出现吧?”巫图诚想不明白,看看若惜,又看看南宫澈。
“巫图诚,你错了,正因为皇叔不在天凤国,所以,黑衣人的出现才正合适。”南宫澈终于将‘你错了’三个字又还给了巫图诚。
巫图诚不服的说道:“怎么会正合适?”
“因为皇叔不在,普通人都会和你一般的思维,皇叔不在,就不可能是他在指挥,所以,黑衣人和他也就没有任何关系。”南宫澈淡淡说着,他最喜欢看被打击的巫图诚的表情了。
“哼!”巫图诚冷哼一声。
若惜生怕两个人又吵起来,耽误了讨论正事,便开口说道:“那你抓到人了吗?”
南宫澈摇了摇头,“他们险些烧了一个粮仓,不过终究没有成事,只不过,我们也没有抓到人。”
若惜点了点头,说道:“他们敢大白青天的就来袭击,可见已经猖獗到极点,南宫澈你可得注意点儿,千万要保护好那些粮草,恐怕……我们很快就会用到这些东西了。”
南宫澈点了点头,巫图诚却问道:“若惜,你猜猜,我带来的是什么消息?”
若惜看了一眼卖乖的巫图诚,淡淡说道:“你的消息就更不用费脑子。”
“啊?那你倒是说说看。”巫图诚不服,虽然嘴巴上不服气,可是他心里却已经相信若惜一定能够猜到,最近一段日子的相处,巫图诚对若惜的运筹帷幄的能力,简直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果说巫图显是他心里第一位的神算子,那么,若惜就是第二个。
“一定是皇叔已经抵达了罗浮国,可是,因为皇叔所携带的骨灰是假的,故而罗浮国此时正文武臣大闹,讨论的不是别的,而是怎么攻打我罗浮国吧?”若惜说罢,淡淡扫了一眼巫图诚,心想,这么简单的事,你竟然还要我猜,活该吃瘪。
巫图诚挠了挠鼻尖,说道:“算你猜对了一半,还有另外一半,你一定猜不到。”
“什么?说说看。”若惜问道。
“罗浮国并没有杀死皇叔,而仅仅是将他软禁。”巫图诚道:“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所谓两国开战,不斩来使嘛。”
一瞬间,若惜的脑海里灵光一闪,直到此时,她终于知道了皇叔的好算计。
两国开战,不斩来使,原本以为凶险万分的出使任务,其实也是有隙可寻,只要是借了这一句话,那么,皇叔就可以安然无恙,或许,他还会在和罗浮国的人接头之后,瞧瞧潜回天凤国,指挥他的那些黑衣人。
这样一来,便又是一个一石二鸟之计,一来可以理所当然的挑起战争,二来又成功为自己找了一个最好的,消失在人前的理由。
若惜想到此,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南宫澈,快,快命令九门严查来往之人。”
“怎么了?”南宫澈见若惜脸色都变了,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只是担心,或许,皇叔会再度潜回天凤国,软禁是一个让他在我们眼前消失的最好的理由,可是,我们无法排除他会不会借此机会潜回来,再度和罗浮国的人联合。”若惜担忧的说道:“若是如此,那么,我们的仗可就真的难打到极致了。”
南宫澈此时此刻也终于不得不相信,那个一直和蔼可亲的皇叔或许就是真的要颠覆天凤国的幕后推手,他立刻起身道:“我去下令,另外再加派人手守住粮仓。”
若惜点了点头,看着南宫澈走远,又对巫图诚吩咐道:“麻烦你,让你的人在各条进城的路口把守,一旦看到有可疑的人,立刻告知南宫澈。”
“告诉他?!”巫图诚不服的叫了起来,可是却在看到若惜那双清澈见底,不怒自威的双目时,小声的说道:“好吧,我知道了。”
待巫图诚也离开后,若惜才坐回石凳,可是她的一颗心却烦乱不安起来,越是收紧了线索,越是接近真相,她就越是害怕,因为皇叔的种种行为都透着诡异,很多行为的目的,她都未曾想明白。
上一世她曾经获得过心理咨询师的执照,她依旧记得,当时老师说过,任何一个人的行为都是有目的性的。可是,皇叔的目的性在哪里?他囚禁皇后是为什么?他为何要勾结罗浮国这样的强国?这样的大国家,皇叔是断不能控制的。
若惜越想越头痛,干脆什么也不想了,反正如今事情的发展总是让人无法控制,还不如就来之安之,等待着最后的结局吧。
皇叔出使罗浮国一个半月后,天凤八十六年十二月中旬,罗浮国正式向天凤国宣战,与此同时,天凤国出乎意料的应战,并派出了太子南宫澈为领兵将军,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出征的副将,竟然是天凤国太子妃,天凤国宰相的千金李若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