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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国就必须退兵,并且发誓从此罗浮国不会再犯天凤国!”
巫图冷冷冷道:“若是攻下了呢?”
若惜立刻接口道:“殿下,待你攻得夏‘北川’再谈也不迟。”
“好大的口气!”巫图冷立刻怒道。
巫图诚却伸手扇了扇鼻端,“你又没吃大蒜,可是为什么你说的话这么臭?”
巫图玉也捂着鼻子退了几步,“好臭,好臭!”
巫图冷被这四个人刺激得头发都要立起来了,可是,如今自己处于下风,他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带着为数不少的城防军退出了‘北川’城。
至此,南宫澈的部队尽数收回了属于天凤国的国土,捷报传到帝京时,皇帝却正躺在塌上,而一个纤瘦娇小的女子正跪于他的塌前伺候着。
烟尘滚滚,南宫澈和若惜看着晨曦里逐渐退去的巫图冷部队,两个人心中都有些不同的感慨。
“南宫澈,就这么放走巫图冷好吗?”若惜幽幽问道:“若是此番放走了他,我们或许又要再战很久才能回家。”
南宫澈却笃定的点头道:“若惜,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的了,我不想让巫图冷到处说你的坏话。何况,你既然敢开出这样的赌约,说明你必定成竹在胸,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可是,如此一来,这些将士又得跟着我们吃一段日子的苦头了。”若惜叹了口气,“为了我,终究是不值得的。”
南宫澈翻身下马,走到若惜跟前,伸手握住若惜的手,他的手很大很宽,掌心因为长久习武留下粗粗的茧子,茧子磨砺着若惜的手背,却让她觉得温暖。
“若惜,没有什么值得与不值得,在我的眼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南宫澈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幽幽徘徊在耳际,若惜低眉垂目,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晨曦的日光将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那些往日里看起来犀利的轮廓也在日光中渐渐温软下来,他的眉目含笑,一双眼睛仿若深潭,带着可以将人宠溺致死的爱意。
若惜只觉得心跳如雷,一下子就控制不住的脸红起来。
“喂,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挑个时候再卿卿我我?”巫图诚挖了挖鼻孔,非常不乐意的眯了眯他狭长的桃花眼。
若惜闻言,转头瞪了巫图诚一眼,南宫澈倒坦然的将若惜抱下马,才吩咐道:“既然进城了,就好好休息一下,我估计今日巫图冷是不会来的。”
“那是当然,以我对巫图冷的了解,此番他的自以为是却受了这么大的挫,他肯定会在营地里大发雷霆,砍杀几个人泄愤,然后再琢磨琢磨才敢来的。”巫图诚懒懒说道:“何况,我们受着‘北川’,就不怕他不来。”
若惜看着巫图诚一贯慵懒的模样,心中忽然生出些愧疚,她走到巫图诚跟前,缓缓说道:“对不起,本来你们今日就可手刃仇人的。”
“哎,这点儿小事何必道歉?何况,一刀宰了那厮岂非太便宜他了?”巫图诚桃花眼一眯,狐狸一般看着若惜,“若惜,我觉得你放了他挺对的,让他来攻城,再狠狠的打击他,最好搞得他精神分裂,然后再揭穿他勾结外人颠覆罗浮国的真面目,最后让他死之前身败名裂,走在街上都有人朝他吐唾沫才好,哈哈……”
巫图诚叉腰仰天长笑,似乎已经看到巫图冷惨遭失败的那一天。
巫图玉看着巫图诚毫无觉悟的笑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心想,你就乐吧,等巫图冷死了那日,你就该哭了。到时候看你怎么摆脱那些老学究,看你当不当罗浮国的皇帝。
不过被巫图诚这么一搅和,气氛顿时好了起来,而日光渐渐照耀大地,‘北川’城里那些缩了一夜的百姓也渐渐打开了房门,当他们看到南宫澈的旗帜时,都欢呼着跑了出来。
几人自然又是一番应酬,等到抵达了府衙时,已经时届中午。
南宫澈推开府衙的大门,看着那个四方小院,忽然就笑了起来,“若惜,可还曾记得在江南时的那些日子?我们也是住这样的府衙。”
若惜闻言一笑,“哪儿能忘记,那一次可是险些葬送了性命。”
“可是我们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若惜,你是我的福星。”南宫澈握住若惜的手,回了属于他们的房间。
沐浴更衣吃饭,这些在往日里正常的生活,在此时却显得那么奢侈,待一切妥当,若惜舒坦的躺在了床上。
南宫澈推门进来,自然而然的钻上了床,然后如同那些日日夜夜,他和衣抱着若惜,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