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住城墙,更可以让城墙坚固如铁。”南宫澈说罢,眼看着黝黑男子还不信,又补充道:“想必江南水患之事大家都有听闻,当年,我便是用这个法子,使得堤坝稳固,抵挡了一次又一次的洪水。”
南宫澈这话一出,寂静的人群里顿时又骚动起来,那些百姓们交头接耳,都纷纷议论起来。
南宫澈是天凤国上下公认的太子,他文武双全,又常常临危受命,造福一方,如今更是不畏罗浮国的王军,带领着他们这一批泥腿子的农民一路打过来。
他曾经许过军工,使得他们奋勇杀敌,他曾经和他们共同宿在郊外,同吃同住,他每日里抽空教导他们刺杀,自保的招式,他夜夜都要亲自慰问过所有伤员和哨兵才肯歇息,他每日里只吃一顿饭,每次杀敌他都冲在最前面。
一刹那,所有南宫澈的好处都浮现在百姓的心里,他们愤怒的双目渐渐冷静了下来,雨水洗刷着他们年轻的脸庞,他们看着南宫澈的眼神,再也不像最初时候的凶悍。
长久的寂静之后,依旧是那个黝黑的汉子开了口,“殿下,我们不是不想跟随你,可是,你看看现在的情况,即便真如你所说,可以用米汤加固城墙,可是,我们有那么多粮草可以煮米汤吗?即便城墙可以加固,今后又怎么办?十日,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只我们这些普通的农民,又怎么敌得过巫图冷的三万王军?”
黝黑汉子的一番话说罢,人群再度骚动了起来。
“何况,我有家小,原本以为跟着殿下可以立下战功,搏个一官半职,也好让妻儿老母生活无忧。可是,如今眼看着这样的情形,我二黑子,实在是无法继续跟随殿下了。”
二黑子说罢,将手中的刀往地上一扔,“殿下,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安排,不知道你把天凤国的精英部队派到了那里,可是,我们终究不是军人,‘北川’城,我们守不了!”
“对,我们守不了,我们要回家!”无数的人将手中的刀扔到地上,哐啷哐啷的声响里,战刀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更多的百姓面面相觑,站在最外围继续围观。
南宫澈脸色发白的站在人群中,如今的他早已和身边的巫图诚一样淋得从里到外没有块干生的地方了。
他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战刀,看着那些人脱下士兵的战袍,一个一个都退开,却又一个个站到了巫图诚和自己的对立面。
他们面对着自己,面对着大门,仿佛只要一个不好,他们就可以立刻冲过来,将自己和巫图诚踩成肉饼,冲出门去。
气氛顿时充满了肃杀之气,黑夜里,唯有雨声和火把发出的噼啪声。
松香火把散发的香味弥漫在四周,却没有半点儿凝神静气的作用,反而使得这空气越发的仄逼,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个时候,若惜注意到所有如同木偶般不动的人群里,一个瘦小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声音就在空阔的上空响起。
“殿下是有信心带我们战胜巫图冷了?”
南宫澈简直下意识的就答道:“那是自然的。”
“那为何殿下要和巫图诚在一起?他可是罗浮国的王子,是我们天凤国的敌人!”那瘦小的人话音一落,人群里顿时又再度哗然了起来。
“对!殿下,你为何会和罗浮国的人合作?难道,你就是成心要出卖我们?”二黑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南宫澈眉头一皱,说道:“巫图诚虽然是罗浮国的王子,可是他不是敌人,他是我们的盟友,是和我们一起对付巫图冷的,若是没有他提供的情报,我们怎么可能一路百战百胜,将巫图冷打得节节败退?”
“怎么打赢巫图冷的我们不管,我们只知道要和罗浮国的人合作,那是不可能的,我姐姐就是死在罗浮人的刀下!”那个瘦小的人又冒出了一句来。
这一下子不得了,那些曾经有亲人命丧于罗浮国人刀下的青壮年顿时都骚动起来。
若惜看着那个瘦小的人,目光一刻也不敢松开,沉声问道:“巫图玉,你认识那个人吗?”
巫图玉也早已注意到这个人,人人都站着不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巫图诚和南宫澈的身上,唯有他,东蹿蹿,西跑跑,眼看着形势即将缓解,竟然又挑唆一句,让事态越发不可收拾。
这个人,到底是谁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