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可以听我一句吗?”若惜用力喊话,可她的姿态却依旧那么美丽。
她巴掌大的脸有些苍白,可是这样却越发显得她一双眸子又大又亮,在满天的烟花照射下,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她的表情很自然,唇角甚至还带着自信的弧度,她很瘦,可是那狂风裹杂着雨滴飞扑到她的身上,你却似乎可以感觉到她的淡定,她的不动如山,她的坦然自若。
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忽然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跟着李若惜,便不会有任何可以难倒他们的事。
“太子妃,你难倒也是要为巫图诚说情的吗?”二黑子仰头看着若惜,声音虽大,却没有半点儿不恭敬的态度。
若惜看着二黑子,这是她从正面第一次打量这个大汉,他的眉宇很宽,一张国字脸方方正正,粗黑的眉毛如大刀一般飞入鬓边,络腮胡子因为久为剃而将他大半张脸都覆盖了去,整个人看起来更因此多了些粗犷的味道。
看起来,应该是个正直的人。
可是,奸细是不会分长相的,这个二黑子,会和那个小瘦子是一伙的吗?若他们是巫图冷派来的奸细,那么,他们是从什么时候潜伏进来的?
若惜心头迅速飞掠过这几个念头,嘴上却淡淡道:“不是,我不是来为巫图诚说情的。”
若惜此话一出,南宫澈和巫图诚都不敢置信的看向若惜,而人群的所有吸引力却都被若惜引了过去。
“刚才你们所说的,所做的,我都看到了。”若惜继续淡淡然开口,“我知道大家都很难,也很感谢大家一路上来对我和南宫澈的支持。”
“若惜和太子奉皇命而来,不是为了扬名立万,只是为了打败罗浮国,使得我天凤国百姓安居乐业,从此歇兵戈再无战势,让大家居者有其屋,耕者有其田。”
若惜的话,让百姓们渐渐安静了下来,若惜目光灼灼,扫视了一圈所有的人,觉得应该再无奸细,便说道:“巫图诚是罗浮国的王子,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李若惜也不会拦着大家杀他!”
“若惜!!”巫图诚一声高喊就打断了若惜的话。
若惜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只不过,在杀他之前,我想让大家见一个人。”
若惜说着,一挥手,两个城卫押着一个小瘦子上了台阶。
若惜见是城卫押人上来,不免为巫图玉的细心表示赞赏。巫图玉和巫图诚都是罗浮国的公主和王子,倘若是由巫图玉押送人上来,那么即便到时候真相大白,恐怕这个奸细也会矢口否认,甚至会倒打一耙,说是自己为了保全巫图玉和巫图诚刻意演的一出戏,可如今由城卫军押送人上来,只要自己不提及细节,所有的人一定会下意识的认为,这个人就是城卫军抓上来的。
若惜心中想着,却见城门口二黑子眉头一皱,问道:“太子妃,这是我的义弟王麻子,您这是作何?”
“哦?”若惜眉角一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笑道:“王麻子?你叫什么名字?”
若惜的话一出,大家都瞠目结舌,觉得今天这太子妃是怎么了?往日不是顶顶聪明的吗?怎么今晚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都喊了王麻子的名字,竟然还问他叫什么名字。
若惜却不管下面的骚动和哗然,只盯着王麻子说道:“你不会以为你今日还能逃得掉吧?”
王麻子抬头看了若惜一眼,忽然大叫道:“太子妃,你这是干什么?小人犯了什么事您要这样对我。”
王麻子说着就求助的看向二黑子,大叫道:“义兄,义兄救我!”
二黑子闻声,眉头一皱,扬声道:“太子妃有什么话不妨好好说,我这义弟没有武功一向胆小,不知道犯了何事,劳动太子妃大驾如此?”
若惜闻言一笑,“没有武功?胆小?我今日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没有武功法。”
若惜说着呛的一声拔出身边城卫的腰刀,一刀就看向王麻子的头。
若惜这一刀是真砍,反正一个奸细,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自己多费些口舌解释罢了。
若惜这一刀下得既快又狠,所有的人都惊呼出口,二黑子甚至已经拨开人群朝台阶上赶过来了。
眼看着若惜这一刀就要将王麻子的脑袋一刀劈做两半,眼看着二黑子的手就要伸到王麻子的后心,一切都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王麻子忽然动了,他的目光一沉,整个人顿时也沉了下来,仿佛坠了一个千斤坠,他的身体在往下坠时,一瞬间仿佛还缩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