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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被副将这一句抢白弄得恼羞成怒,一挥手止住了身后奔来的人。
“老大,你们别过来,这小子是我的!”
被唤作老大的人看着大汉,忍不住骂道:“你小子要自己搞定,就别给我们丢人,速战速决,别误了殿下的大事!”
大汉被老大这么一骂,似乎想起什么来,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然后嗖的一声红了。
他呼啦一声撕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来。
“小子,大爷我今天好好会会你。”
副将冷哼一声,长刀一划,双腿一夹,马儿立刻标飞而去。
烟尘四起,副将并没有急于将大汉拿下,而是趋马以大汉为圆心跑了起来,尘烟渐渐将大汉整个人笼罩在其中,大汉站在原地,只能不停的转着身子,听着马蹄的声音。
副将居高临下,虽然烟尘之中视线不好,可他终究还是看得见大汉那模糊的身影。
就在大家都要失去耐性的时候,副将忽然一刀挥出,那一刀出得突然,角度刁钻,却又偏偏带着雷霆一般的威势。
老大一头忍不住惊呼出口,“小子小心!”
副将冷哼一声,满脸唳气的挥刀而下。
“啊!!!”
一声暴喝从烟尘之中响起,天凤国的士兵们面带惊喜的看着那烟尘之中,而罗浮国的士兵们则个个皱了眉头看着烟尘之中。
“北川”城头上,不少的天凤国年轻士兵们早已忍不住高兴的喊了出来。
若惜却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副将,只见副将额头的汗珠在月色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一颗,两颗,三颗……
汗珠渐渐的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颗大大的汗珠顺着副将的脸颊轮廓滑落下来,悬悬的挂在了他下颌新长的胡茬子上。
若惜眉头一皱,几乎同时,副将大呵一声,双手用力又往下压了一压。
他的手掌青筋毕露,关节都已经泛白,显然已经用了极大的力气,而烟尘渐渐落定,当大家看到烟尘中的情景时,却都忍不住呼了出来。
天凤国的士兵发出的呼声是叹息,而罗浮国的士兵则是高兴。
“小子,好样的,老大没有看错人。”老大高兴的圈子内那个灰头土脸的汉子竖起了拇指。
大汉满头是汗的朝老大挤出个笑脸,只这么一分神,他两只手掌内夹住的刀身就又朝下进了几步。
大汉顿时不敢再大意,收敛心神紧紧夹住了刀身。
副将冷哼一声,“空手入白刃,我倒要看看你握得了几时!”
副将说着,手下再度用力,大汉闷哼一声,左脚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被副将压得跪了下来。
刚刚落定的尘埃再度四起,迷蒙了大汉的嘴和眼睛,大汉“呸”了一声骂道:“要死老子也不能死在你小子的手里!”
副将闻言不再言语,只一寸一寸的往下压,他人坐在马背之上,本就占了便宜,如今又是愤怒的出击,更是比往日更骁勇得多,那大汉眼看就要抵不住了。
大汉身后的老大见状,一拍马屁股就奔了过来。
天凤国的士兵见状也不甘示弱,怒吼着“罗浮国的人不讲信义,和他们拼了!”就冲了上来。
厮杀喊打的声音顿时在空山里回荡,两对人马如同一个小小的浪潮涌了过来,将副将和大汉淹没而去,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
若惜看着眼前这一小队人,忍不住眉头再度皱了起来。
这打杀不像是假的,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若惜举目看着远处的巫图冷的营地,止不住的想,若是自己,会不会让这么一小支骑兵队来扰敌?即便是会,也不应该只有这么一支小队。
骂人,难道不是为了气得对方打开城门吗?为什么如今城门大开,却没有人袭击?
一切,似乎都有些不对劲。
若惜凝望着不远处厮杀的人群,忽然转身吩咐道:“鸣金,让他们回来!”
那士兵正看打看得起劲,以为副将这一次一定能够带着对方的人头回来,忽然停若惜这么一说,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喃喃道:“太子妃,这可是个杀敌的好机会。”
若惜目光一沉,那年纪小小的士兵立刻觉得心头一凉,仿佛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在自己的头上,他急忙跑到一旁敲了起来。
鸣金声一响,副将最先回头,城头若惜的那挺拔清瘦的身影映入眼帘,副将却一咬牙,没有遵循若惜的意思,依旧和大汉缠斗在一起。
“北川”城已经被围了三日四夜,最初南宫澈和若惜到来的激动已经被这三日的被动消磨得所剩无几,若是继续再这样守下去,不要说是南宫澈所带来的的士兵们要失去斗志,就是城内的百姓们也要开始怀疑南宫澈和若惜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