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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也是傲骨铮铮,忠于主上,命人抬出去好好葬了吧。”
南宫澈点了点头,却道:“可是,逼问解药的事却又没有了头绪。”
若惜闻言沉默不语,她刚刚喝下了井水,一是为了安抚百姓,二来,也是想自己亲口尝尝,看看能不能猜出是什么毒来。
可是,若惜没有说话,她身边一个侍卫却惊呼出口。
“什么?太子殿下没有问出解药的事?那太子妃怎么办?她刚刚才喝了井水!”
侍卫的话让南宫澈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低头看着若惜沉声问道:“若惜,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喝了井水?”
若惜淡淡一笑,将自己不得不喝水的理由说了,南宫澈却一跺脚,焦躁的说道:“安抚百姓又何必非要你喝?他们哪一个不会愿意为你去喝?再说了,你说你要亲自尝井水验毒,可巫图冷的毒必定是罗浮国的毒,你从小都在天凤国,又哪里熟悉罗浮国的毒药?”
南宫澈越说越急,恨不得立刻将若惜倒过来将她胃里的井水都倒出来。
“若惜,你一向办事沉稳,这么这一次却如此唐突?你难道不知道你若出了什么事,我,我,我也不会独活吗?”南宫澈一急,竟然将心事也说了出来。
若惜难为情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们,压低了声音说道:“堂堂太子,不要形象了?”
“要什么形象?”南宫澈一声喊了出来,“若惜,如今可怎么办?你有解药吗?”
若惜闻言一笑,“我若有解药,又怎么还会这么折腾?”
南宫澈顿时急得满头大汗,他看着若惜,心急如焚,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责怪的话,只喃喃的说道:“怎么办?这怎么办?怎么办?”
骤然间,南宫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挥手道:“快,快把城里的所有大夫都叫到府衙!”
“不可!”南宫澈的话音刚落就被若惜一声打断,“南宫澈,你怎么可以如此乱了分寸?我们刚刚安抚下了百姓,如今你这样大肆召集大夫,是要让我们刚才的安抚都化为乌有吗?若是北川城内百姓一乱,我们还守得住吗?守不住城,你难道要置,要置他于死地吗?”
若惜的话如醍醐灌顶,南宫澈顿时冷静了下来,想到自己刚才一时激动的后果,他浑身顿时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浸透衣裳。
可是,看着若惜苍白的脸,想着那井水里无名的毒,自己又没有办法,南宫澈狠狠的一脚踢碎了脚边的一块大石。
若惜看着南宫澈如此,心底却是暖意融融的,上辈子她做了太久的女强人,身边围着的男人也不少,可是他们都有有所图的,在那样一个拜金而又功利的社会,爱情?简直是一件最为奢侈,可望不可求的奢侈品。
然而此时此刻,她的身边却就有一个如此深爱自己的男人。
这一次的选择,真的没有错。
若惜想着,淡淡笑了起来,她伸手牵过南宫澈的衣袖,淡淡说道:“你们都下去各司其职吧,最近罗浮国的动静有些奇怪,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是!”侍卫们应声退下,只留下了四个贴身保护南宫澈和若惜。
一行人回到府衙时,天色已经大亮,南宫澈却毫无睡意,桌子上放着一碗清粥和几碟小菜,他也无心品尝,可是他的对面,淡淡然坐着若惜,却兀自吃得欢脱。
“你别说,吃惯了这咸菜白粥,倒也吃出点儿个中真味来。”若惜说着夹了一块咸菜凑到南宫澈的跟前,“太子殿下,你真的不吃?”
看着若惜没心没肺的模样,南宫澈没好气的拨开若惜的筷子,叹了口气说道:“若惜,你快别闹了,我这都要急死了。”
“有什么好急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若惜将筷子里的咸菜吃了,还故意嚼得脆响。
南宫澈看着若惜难得的孩子气,忽然眼前一亮。
若惜从来都不是个打无准备之仗的人,难道这一次她也早已胸有成竹了?
一瞬间,南宫澈也放下了满怀焦躁,端起粥碗吃了起来,他风卷残云般立刻吃了个干净。
若惜看着南宫澈,顿时笑了起来,她知道南宫澈为自己担忧,可是,如今这场仗是硬仗,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她更需要南宫澈对自己的完全信任,也需要南宫澈的理智和冷静。
南宫澈如今只能是将军,只能是太子,只能背负整个天凤国,而不应该把自己当成一个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