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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走得出去,简直可以走到‘北川’城边。”
“太好了!”若惜立刻起身,“我们快走,只要回到‘北川’城就好办了。”
只要回到“北川”城,就能让南宫澈放心,而那些还在山里和巫图冷周旋的侍卫也就不会以命相拼。
若惜打定主意立刻让老叟带路,两个人摸黑在溶洞里穿行起来,好在这老叟对溶洞甚为熟悉,在黑暗里也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带着若惜七拐八弯的朝着“北川”城行进起来。
而就在若惜朝“北川”城去时,南宫澈看着天空上第二发信号弹,看着那刺目的鲜红色,一双眼睛也已经憋得通红。
“殿下!发兵吧,不能让太子妃他们出事啊!”一个副将在南宫澈耳边焦躁的说道,这已经是他这半个时辰内说的第十遍了。
南宫澈握紧了拳头,却依旧一言不发。
“北川”城内有细作,还有太多不稳定的因素,他不能大意,不能就这样丢下“北川”城不管不顾。
若惜临走时的话尤在耳,他背负的太多,不能放手做一场豪赌,哪怕是为了若惜。
“嘭”的一声,第三枚信号弹弹入天空,这一次信号弹到达最高出时忽然分散变成了三粒。那是最最紧急的时候才发射的信号弹。
南宫澈的心,骤然就揪了起来。
副将双膝一软就跪倒在地,“太子殿下,此时再不发兵,恐怕后悔莫及啊!”
南宫澈孤傲的身影微微颤抖了一下,一众士兵纷纷跪倒在地,“求太子发兵!”
副将看着兀自犹豫的南宫澈,一下狠心道:“太子,您去救太子妃,我替您守住‘北川’城,直到您安然回来。”
南宫澈终于动了心,回头看着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副将。
“殿下!人在城在,人亡城亡,我一定誓死保卫‘北川’城。”
看着副将年轻而决绝的脸,南宫澈一咬牙,抬头吩咐道:“点两千人随我出城!”
“北川”城城内实际的士兵也只有五千人,剩下的多半是沿途收拢的普通百姓,是为了威慑巫图冷的存在,如今虽然那些百姓经过了简单的培训,可要对付巫图冷的近卫,还是不行。
如今南宫澈调走了两千人,剩下一千人分散在城市内防守水井,守城的军士只有两千人。
南宫澈也是打了速战速决的决定,一拍马带着人出了城,狭路相逢,巫图冷看着多余自己的天凤国队伍却并不害怕,相反,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似乎还闪过一丝狡黠的得意之色,只是那一闪而逝的得意,终究没有被心急如焚的南宫澈看到。
“太子殿下,你似乎来得晚了点儿。”巫图冷说着,身后的一个侍卫就丢出了一具尸体,那尸体身材纤瘦,长发披肩,一身衣服早已被血水和泥土污染了去。
南宫澈的心骤然一缩,他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自己的掌心而不自觉,看着地上的尸体,他告诉自己不能急躁,这尸体未必是若惜的,然而,那熟悉的发簪映入眼帘时,南宫澈再也无法安静下来。
他目赤欲裂的看着巫图冷,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发出沉重的呼吸声,“巫图冷,你找死!”
南宫澈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弹跳而起,那些士兵也早已严阵以待,对于若惜他们有更深的感情,若惜医术了得,一路上救人无数,这些士兵大多受过她的恩惠,如今同仇敌忾,更是毫不留情。
南宫澈一起身,两只队伍就如同潮水一般冲出去,紧紧厮杀在了一起。
“北川”城城头,副将正在将剩下的兵力重新调配,就在此时,一个士兵跑上前来,说是城中的男人们都拥到了城门口,要求南宫澈和若惜给他们一个说法,为什么水井封了快一日,还不许他们打水。
饮水的问题,在度成为导火索,将所有的男人都集中到了城门口,他们手提着锄头,镰刀,虎视眈眈的看着副将,似乎只要副将一个说法不足以让他们取信,他们立刻就会将城防的士兵砍死,开门迎接巫图冷的人一般。
气氛如同即将到来的暴雨,压抑而滞闷。
副将看着黑压压的百姓,心缩了一缩。
就在南宫澈和若惜不在城中,而城内所有的男丁都集中到了城门口时,城隍庙的墙根角忽然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紧接着,城隍庙的墙壁忽然倒塌了一块,露出了一个圆圆的洞口。
那洞口黝黑,里面闪过一抹火光,随机一个劲装的男子从洞里跃了出来,他浑身穿着紧身黑衣,一张脸也有黑布蒙面,唯有露出的一双眸子,带着有些诡异的深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