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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呜呜的哭着,像是一只小兽。
而黑衣人缓缓倒地,溅起尘烟,他瞪大了一双眼,兀自不敢相信,他堂堂罗浮国最为精锐的暗杀精英,竟然就这样死在了这一个村妇手里。
当,当,当。
院子里死去的妇人无人得知,可是她的示警之声却传遍了整个内城。
她这一声示警音出,隔壁的女子迅速跳起,如如法炮制的将孩子藏好,然后同样挂上铁块敲响。
仿佛是带了魔力,这示警的声音源源不绝,越传越远,像是河水迅速流过“北川”内城。
“怎么回事?”内城一座废弃民居的屋顶,一个红衣的男人皱起了眉头,他是这一次行动的组长,巫图冷要求的命令是悄无声息,夺下内城,届时里应外合,活捉南宫澈和李若惜。
可是,这才刚刚开始没一会儿,怎么整座“北川”城的气氛顿时都变了,那往日宁静祥和的气氛,骤然变得肃杀起来,带着犀利的锐气,直逼人面门。
红衣人忍不住跃出去,足尖一点,落在了一个院落之中,一个妇人正在努力的敲击铁块,骤然见他的到来竟也不慌张,只是停了手中的活计,一转身将森冷的柴刀对向了红衣人。
“无知!”红衣人心情本就不好,见此情景,自然知道自己要悄无声息夺下内城的希望渺茫,他一个箭步袭上,快若闪电的身法晃过妇人,只见妇人的眉心忽然缓缓渗出一缕血丝,紧接着整个人瞪大了一双眼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鲜血瞬间就从她的身体下渗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红衣男子身后紧随而来的黑衣人立刻递上了一块黑色的帕子给他,红衣男子擦了擦手,“这女人是在示警。”
黑衣人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没想到‘北川’这么多年,还是这么警觉。”红衣人伸手将帕子扔了出去,那帕子随风一阵翻飞,落在了妇人的后背。
“首领,这下怎么办才好?”黑衣人语声带着惶恐。
红衣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巫图冷的差事办不好,那活着还不如死了。
“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按照主上的意思,控制内城!将功赎罪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红衣人咬牙切齿的说道:“现在的失败,并不能代表什么,我们只要用天凤国人的血来洗净我们得耻辱,主上是不会责罚的。”
红衣人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却没有底。
拿血来洗,怎么洗?如今内城里只剩下老弱妇孺,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趁此机会入侵,难道真的要他们杀了这些孩子?
看着地上那妇人的尸体,红衣人首领的眼睛再度眯了眯。
这些妇人训练有素,或许,杀了也就杀了,也不算他们欺负女人,丢了面子。
“示警之人,统统杀之!”红衣人下定决心,冷冷开口,黑衣人微微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纵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与自己以及自己家人的性命比起来,区区天凤国人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人性的丑恶在此时彰显得淋漓尽致。
反正只要夺下内城,死一些人也不打紧。
黑衣人们得了命令,更加放手的在城内屠杀起来,一户,两户,无数的妇人和孩子就这样死在了黑衣人的刀下,血腥的气味惊动了更多的人,他们结队而出,毫不犹豫的点燃了那些在城中废弃的房屋,火光冲天,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燃烧弃屋,这同样是‘北川’城内古老的示警方法之一,并且,它还在传递另外一个信息,那就是,备战!
夜色被火光撕开,光影鲜红的将天幕映红了半边,红衣人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带一丝表情。
他沉默着,冷冷的盯着眼前这些尸体。
分明不大的“北川”城,却像是杀不完的人,杀了一波又一波,而且反抗越来越激烈,红衣人看着如今火光冲天旁,渐渐集结的天凤国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想了想,冷冷吩咐道:“如今只能用第二套方案了。”
身后的黑衣人立刻举起一根牛角号仰头吹了起来,沉闷古朴的声音穿透四野,集结在城外的罗浮国人掀开身上的伪装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城头的士兵高声疾呼,“罗浮国人攻来了,备战,备战!”
一个士兵敲打着铁块,急急如雨点,城下暴动的人们顿时安静下来。
副将一把将被百姓撕扯开的衣袖扯了下来,率先冲到了城头。
城下是黑压压的罗浮国人,他们举着巨大的木桩拼命撞击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