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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夜夜笙歌
老远就看得到殿内灯火通明,笙歌喧闹,灯影将各种妙曼的身姿投射在窗户上,宛若一群乱舞的魔。
南宫澈眉头一皱,转头看向若惜,若惜却坚定的点了点头。
南宫澈立刻朝一旁的小太监点了点头,那小太监将手中的管子小心翼翼的插入窗缝,一阵淡淡的香气便透入殿宇内,只是忙于合欢的皇帝并没有发现罢了。
不一会儿,殿宇内的笙歌渐缓,人影也渐渐的消失,一切都归于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南宫澈牵住若惜的手,“你们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入内。”
侍卫和小太监们立刻躬身称是。
南宫澈和若惜甫一进殿就忍不住齐齐皱了眉头,殿宇内气味纷杂,只嗅得人头晕目眩,直欲做呕。
南宫澈看着地上瘫软的女子,仅一片薄纱遮身,顿时怒从心中起。
“这些妖孽,一定是他们蛊惑父皇,待我杀了她们!”南宫澈说着就抽出墙上挂着的佩剑。
若惜急忙一把拉住了南宫澈的手,目光灼灼看着他摇了摇头,“小不忍则乱大谋,南宫澈,你可不能冲动。”
南宫澈看了看若惜,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女子,终于哼的一声将长剑丢到一边。
若惜这才放心的走到皇帝身边,伸手号了一号皇帝的脉,这才给他施起金针来。
金针是南宫澈为若惜特别定制的,虽然针身极小,内里却是中空,若惜将制好的药粉从中空的针身里缓缓渗入皇帝的身体。
穴位度药,若惜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可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她总不能真的将皇帝关起来戒毒吧。
忙碌了大约一个多时辰,若惜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第一次这么做,还真不是一般的紧张。
南宫澈似乎更加紧张,低头看着若惜,又看了看皇帝,问道:“若惜,这样就可以了?”
若惜点了点头,“今晚是可以了,可是这法子不能断,所以我们每天都要进宫给陛下治疗,而且不能让人知道。”
南宫澈点头道:“这个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妥当了。”
若惜笑道:“这样渐渐下来,陛下一定会好的,届时他不必依靠药物,不会如此亢奋,理智就会回归的。”
南宫澈看了一眼自己一向敬重的父皇,如今却是披头散发,衣襟大开的躺在地上,而他的身边,则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的女子。她们衣着单薄,地上满是酒渍,空气里充斥着诡异的气味,这样的糜烂生活,哪里会是自己的父皇所求的?
他一定要将父皇恢复原状,然后将那个害父皇的幕后黑手抓出来!
若惜看了一眼地上的情况,又重新布置了一下,这才递了一包药粉给小太监,“半个时辰以后你再将它们洒入烛火中,陛下自会慢慢醒来,他应该不会记得昏迷这段时间的事,倘若他问起,你们便一口咬定没有发生任何事即可。”
小太监们立刻躬身领了药粉,若惜见一切安排妥当,这才跟着南宫澈坐上了马车。
回府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南宫澈满腹心事,自然是没有了什么说话的心情。
若惜担心自己的法子管不管用,也没有注意到南宫澈的心事。
第二日一早,皇帝照旧在早朝的朝堂上颁发了他的旨意,上官紫月从太子的妾室顿时变成了和李若惜平起平坐平妻的身份,如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入平静的湖面之中。
太子被罚面壁思过,皇叔监朝,李若惜被冷落,上官紫月上位,这些表面上的消息,代表着更深层的内容,嗅觉敏锐的朝臣们,立刻都开始寻些借口朝上官府上去了。
上官紫月从一个小小的太医之女,摇身一变成为了太子的平妻,这就意味着,上官紫月今后可以不必再对若惜行跪礼,更意味着皇帝对上官紫月的宠爱。
一时间,朝野议论纷纷,八仙过海般各寻路子打听内中消息。
若惜听着胖许娓娓道来这些消息,却只报以淡淡一笑。
胖许难得的现身,看着若惜淡然自若的模样,忍不住说道:“太子妃,您就一点儿也不着急?”
若惜淡淡喝了一口茶,“急有什么用?如今陛下一心都在那‘醉仙膏’上,连带着对她好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再这样下去,太子妃您的地位可就危险了。”胖许叹了口气,想将南宫澈临幸了上官紫月的事情说给若惜听,可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讲。
“我有什么好危险的?”若惜看了一眼自己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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