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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景,是他们彼此最初的梦想也是最后的梦想。
“若惜,我忽然觉得很累。”南宫澈道:“有时候我几乎怀疑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若惜一阵心疼,却发觉自己安慰的话都显得那么苍白,她只能用力的抱紧南宫澈。
“可是这些事情却必须坚持下去。且不说天凤国不能亡,便是父皇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样受人控制。”
南宫澈继续说着,仿佛要将内心所有的压力都发泄出来。
“我知道你一直怀疑皇叔,可是,没有真凭实据的那天,我真的不愿意相信他就是紫月背后的势力,是和巫图冷勾结,妄图颠覆天凤国的叛臣贼子。”
“我很害怕最后的结果,却又无法停止这样的追查,越是接近真相,就越是害怕面对,那种心情,真的让我十分折磨。如今紫月又有了身孕,我越发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若惜,我答应过你,这辈子只娶你一个,原本我打算等此间事了,就为紫月寻个好的去处,可是,可是,唉,一念之差,现在她在这里,我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惜紧紧抱着南宫澈,柔声道:“从前,我以为只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最大的幸福,如今我知道了,只要你幸福,便是我的幸福。紫月怀的是你的骨肉,我自然也没有道理将她赶走,只要你开心,她留与不留,对于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若惜听着耳际跳动有力的心跳声,柔柔道:“南宫澈,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你幸福快乐。”
南宫澈将若惜抱得越紧,一行清泪缓缓从他的眼角滑落。
是感动?是内疚?还是别的什么,南宫澈自己也说不清楚。
袖子里的瓷瓶悄悄滚落,在寂静的书房内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南宫澈斜睨了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若惜起身拾起瓷瓶,想了想转头看着南宫澈,“这是上官紫月即将要在你饮食里下的药。”
南宫澈眉角一挑,目光带着询问。
若惜解释道:“那日你我去上官紫月房中,我看到了窗台上有一个似乎鞋印的东西,我去查看了一下,又让胖许趁人不备拓了下来,那是一个成年男子的脚印,而泥土上带着一种药草药的根茎,使得泥土的气味也有所改变。”
若惜叹了口气,“当日我很怀疑有人曾经来找过上官紫月,并且给了她什么东西,于是我让管家密切留意上官紫月院子里丫鬟的动静,刚刚她们分别出府,说是紫月安排她们去采购物品。我仔细看了那些单子,每一张里头都有一味药,如果把这些药草放在一起,那就是这个方子。”
若惜摇了摇手中的瓷瓶,“这只是会让你迷糊,困倦的一种药,也是上古的方子,不会对身体有任何副作用,一旦停药,所有的症状都会消失。此药无色无味,粉末融化又是极快的,所以很多人用来做蒙汗药。”
“她给我下这个有什么意思?让我整日没有力气?”南宫澈听了若惜的解释,眼底的迷惑却更浓烈了。
若惜闻言一笑,袖笼一抖,一只精巧的茶盏就落在了掌中。
南宫澈笑道:“你这变戏法似的,存心让我头晕脑胀吗?快别卖关子了,一次性讲了吧。”
若惜闻言也是一笑,“这是胖许从上官紫月窗户后面捡到的,他说昨日上官紫月急匆匆的将茶水里的东西倒出窗外,然后将茶盏丢得很远,当时他也没有在意,可是到了下午时分,忽然发现那茶水泡过的地方,植物都出现了枯黄的迹象,他这才上了心,将这茶盏给寻了回来。”
南宫澈似乎明白了什么,却依旧一言不发的等待着若惜进一步的解释。
“这茶盏里的东西我已经查过了,如果我猜得没错,这茶盏里附着的是一种毒药,这种药物会让人慢性中毒,症状却也是迷糊和困倦,渐渐的,人就会越来越没有力气,多则半年,少则数月,一定会死,”
若惜说罢,看到南宫澈的脸色微微一白。
“难得的是,这用这种药物的人,因为时间较久,内脏渐虚,死后即便是最高明的仵作也检查不出死因,最后都只会判是久病不治的自然死亡。”
南宫澈伸手接过若惜手中的茶盏,“你的意思是,紫月背后的那个人要她给我下毒,可是她却将毒融后倒掉,选择了另外一种症状类似的药物替代?”
“不错。”
“若惜,那一日你非要我多去紫月的院子,也是因为这个?”
“你若不去,紫月哪里有机会给你下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