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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尝过了,你爹小时候跟你一样爱吃,他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喜欢摘些野果回来。有一次啊,他就从后山摘了些山桃回来,自己不舍得吃,给我洗了吃,结果我一尝,这桃儿竟然又苦又涩……”
唐老太太眼神看着远处,眼神里闪烁着柔和的光。
一眨眼,二郎他们兄弟也都长大了,还给她生了这么聪明伶俐的孙女,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唐施听奶奶说着她爹小时候的故事,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在人们眼中,好像父母生来就是一副沧桑的样子,可他们忘了,父母也都是从他们这个年纪过来的,他们小时候也会调皮捣蛋,也会哭鼻子……
唐施忽然很想抱抱自己爹娘。
“奶奶,您再跟我说一些我爹小时候的故事吧。”唐施摇了摇唐老太太的胳膊,撒娇道。
唐老太太看着孙女,心里感叹还是女娃感性,心思也柔软细腻,知道心疼人。
再看看她家那几个小子,天不亮就跑得不见人影儿了,直到晚上吃饭才舍得回家来,真是冤家。
想到这里,她心里更加喜爱唐施了,温柔地笑道:“好,我再给你说说你爹小时候干过的傻事儿……”
祖孙俩在这一坐就是一下午。
傍晚唐大郎兄弟三人从地里回来了,三人脸色都有些凝重。
唐老太太看到他们这样心里咯噔了一下,感觉有些慌慌的。
“二郎,你们不是去地里看麦子了吗?怎么了这是?”
唐老太太忙问。
这眼看着麦子就开始泛黄了,再过上个半个多月就该熟了,不是地里出什么意外了吧?
唐施看着她爹也微微皱了皱眉。
爹好像很少有脸色这么凝重的时候,难道真的出什么大事了?
唐二郎稳了稳心神才说:“回来的路上听说南方大旱了,很多庄稼颗粒无收,饿死了不少人,还有些流民到处逃窜抢吃的,害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一旦有饥荒发生,要是地方官员不加以重视的话,那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很可能就会发生,这日子就不太平了。
他们老百姓过日子,就是图个安稳,这要是真打起仗来,多征税到还是其次的,就怕从他们这普通人家里拉壮丁去打仗,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他们这种没经历过战争残酷的庄户人家,真到了战场恐怕就没命回了。
唐老太太一听,整个人都微微颤抖:“那怎么办?流民逃窜到咱们县了吗?”
唐二郎也怕吓着他娘,就捡那些好消息说:“没呢,咱们县前不久刚上任了一位年轻的县太爷,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您就别担心这些了,娘。”
唐老太太却皱眉问:“县太爷那么年轻能行吗?万一经验不足让那些流民混了进来……”
那到时候受苦的不还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
“这事儿也是我们道听途说的,不一定是真的,您就安心吧,别自己吓唬自己,回头再吓出一身病来。”唐二郎劝道。
他说这件事是为了给大家提个醒儿,平日了见了生人不要随意上去搭讪,可不是为了吓唬他娘的。
唐老太太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没有,颤颤巍巍地回屋了。
唐施看着她爹,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