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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早一点交代清楚。”
“主任，交代了就等于…我不想…真的…我觉得我不是最坏的…真的…”
王成不耐烦了，侄子感觉到了，他说：“叔叔，秘书长约好了一会吃饭，这个时间…我们一直这样不太好吧？”
王成耸了耸肩：“你也听到了，我确实有事，要不改天？”
对方只好依依不舍地下了车，一下车，侄子一把方向盘就把车开走了。
“叔叔，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最近这些人怎么都找你啊！按理说，不该去找孙书记吗？”侄子问。
“你以为他们敢？在道南省，除了省长，谁敢找孙书记？估摸着最近郝伟也挺忙，肯定很多人找他，找郝伟的，是为了打探消息；找我的，就是为了求情。在小圈子里，很多人知道孙书记很信任我，海明秘书长和我关系又近，因而就算知道我的性格，也想来找我求情，很多人总想着万一呢？对吧！”
侄子点点头，“叔叔，最近我们上下班需不需要错峰？”
“就跟着孙书记下班吧！孙书记不在办公室的话，就从东门直接开到高干楼小区，从高干楼小区的侧门再开到干道回家。”王成感觉到心累。
“好，叔叔。”
侄子现在也很懂体制内那些门道了。
回到家，郭老师的电话来了，约着王成出去吃饭。
“郭老师，那个最近省里在整顿国企，我不太方便出去，如果不嫌弃，可以来我家吃个便饭。”
“额，那好吧，家里有菜吗？我做给你吃。”
“哪能让你来？我和我侄子动手。”
没一会儿，郭老师来了，看着厨房里忙活的俩人，不禁觉得搞笑：动作笨拙、仪态不像在做饭，像在做实验。
“郭老师，一会儿就有饭吃，你稍微歇会哈。”王成探个头出来说。
“好，我拭目以待。”
一个小时后，饭菜总算上桌了。
三人坐定后，侄子笑着说：“叔叔，要不我回去吃吧？”
“别介，你就在这吃嘛！”王成说完，偷偷瞄了眼郭老师。
开始很尴尬，不知道聊什么，尤其是侄子还在，不过一会儿后，大家慢慢聊开了后，也就还好。
“你们这种大领导是不是经常端着啊？”郭老师问。
“在单位肯定要端着，在家里肯定不会，不过有的时候端习惯了，干啥事都有那么点意思。很累，哪怕就是干了十七八年后，还是会觉得累。”
“你说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当领导？”
“我不好说别人，我自己呢…不好说不好说…”
正有一聊没一聊的时候，肖俊俊电话来了：“主任，章锋出事了您知道吗？”
“嗯？”王成问。
“章锋据说把单位很多人的钱都借遍了，现在不少人要他…”
“要他干嘛？还钱？他要那么多钱干啥？”
“据说他在外面包了很多小三，有一个还是借钱给他的干部的老婆…”
王成有点难以置信，他不敢想象章锋竟然会犯这样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