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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王成如约带着这些刺头一行大概几十个人到纪委办案中心了。
看完一圈后,几乎所有人内心都“砰砰”跳。
见造势造得差不多了,王成说,“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之前我认识一个地方“老大”,前任县领导,算是县城的官宦之家;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这是我的地方,不管是什么领导到这儿任职、都得来拜我这个山头,不然,我要让他好看”。”
“没有人愿意跟他计较,你们也清楚,在一个县里,县委书记要收拾一些这样的所谓的地方“官宦之家”;是十分简单的,但很多情况下,他们不愿意这样做,为什么?因为他们要保持一种相对稳定的和谐,和谐稳定也是评估领导干部能力的一个重要标准;但有些人就觉得这是自己的“能力”,领导都怕自己…便开始很嚣张。”
“于是乎,接二连三的,在每一任县里主要领导来之后,都要去会会他,甚至有领导不去走访他,他就生气,就闹幺蛾子。那会有句话,他自己自称是县里县委第一书记;县委书记是县委第二书记。”
“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持续了大概几年!上级也看到了这种情况,便派了一位非常强硬的副市长过来兼任县委书记;一天不到,把他们整个所谓的势力团伙一锅端。好家伙,崽里面哭天抹地忏悔时,是否知道平时自己这么嚣张是错误的呢?”
“这个例子几乎道南很多人都知道,特别搞笑和无语,我从小在农村长大,我是从那个偏远村子里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我可以负责任的跟大家讲——这种情况非常泛滥。在我现在这个位置去看他们,觉得他们很可怜;在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我觉得他们可牛了,在县里只手遮天,在乡里只手遮天。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只需要一个眼神、一句话,便可以把他们全部连根拔起。”
“希望你们能够踏实一点,不要三天两头总想着炸刺,你们是时代的既得利益者,你们获利很多了,讲实话,在土地财政兴起的那十多年里,有多少地方发绩效是乱来的:今天发几万,过几个月发几万!很多!可以说那个时候真的透支了未来一些年的发展潜力,现在城市遇到了阻力、需要改革。而且我们给出的方案是十分的稳妥、十分符合实情的,并没有强人所难,但还是有人觉得我们触及了他的利益,想来挑战我们。”
“你们自己摸着良心想想,你们挑战帝都、挑战海里,不觉得不自量力吗?南州是你们的吗?不是的,你们只是暂时的服务者和管理者,南州是是1000多万老百姓的。”
“对了,上个月我要听南州某县领导说“敢到我的地盘来改革?我让他们有去无回,在这里我说了算”。”
“是什么给他勇气说这些的?明天就抓他,你们有认识他的,也可以提醒他今天晚上好好吃点饭、好好喝点酒;明天准时来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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