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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的知道这里头的门道。
有个别家属在自己爱人提了个股级、副科之后,那背地里可真是乱来的。尤其是尝了点权力的快感后,那家伙,县委书记在他口中都是…
这又造成一个新的社会问题:往往当他/她们爱人出轨或者干嘛的时候?他/她们屁都不敢放一个,除非撕破了那层窗户纸、或者熬到实在是不行了,才会采取措施。
为啥?因为放不下那个身段,舍不得丢掉那个所谓的面子。
这几年道南县抓了这么多领导干部之后,除了少数极个别脑子有病的仍然喜欢装X之外,其实大部分还是蛮低调的。
王成同郗哥说了这些事,郗哥哈哈大笑:“这个事他没跟我讲起过呢?但我只知道他在他们县里的名声和你当初在县里的名声一样,老百姓对他非常喜欢,个别干部对他是很痛恨。”
“那可不得痛恨吗?你想想他破坏了县城个别干部的舒适圈啊,以前大家到了下午就找不到人了,要么去KTV打麻将了,要么就去开房打麻将了,要么就陪着小三去散步了,对家里反正就说有事开会、有个der的会开。小郗过去一整顿,很多问题就暴露了,其实吧,县城就这么点大圈子,谁跟谁有没有事?谁怎么样?谁不晓得?以前大家只不过是懒得撕破这个脸,各取所需嘛!小郗一去,帮大家撕破了这个脸,打破了这个坏风气,很多人可不得恨他吗?人们不会恨解决问题的人,只会恨当初提出问题的那个人。”
王成说的也有道理,郗哥架着个二郎腿,喝了一杯茶。
然后说:“其实要不是我儿子到那边去,我还真的不晓得基层会有这么多问题出现!他过去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基层也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的和谐。”
“你才知道呀?其实基层工作最难做了;打个比方,就现在,到了周五下午或周六下午,去县里几个比较好的餐厅,或者到郊区的一些农庄门口看看,大部分都是一些干部过去!有人或许会说工作能力与吃饭没关系,与这种吃吃喝喝没关系,可有多少贪腐就从这种吃喝当中开始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王成说得很严峻,俊俊这时过来了,他说:“是啊,基层个别干部就是在这些小吃小喝当中拉下了水,乡镇有些干部跑到村里面村干部家里吃,美其名曰吃土菜。县城个别干部呢啊就去一些个体商户那里吃。可以这样讲,在某一个时间段内,有一些干部甚至都有了定点吃饭的地方,他们以自己有这种定点买单,定点吃饭的地方为荣,这是一种病态!这几年打击了之后,把一些人自尊心都打没了,把一些人骄傲都打没了,他们可不得恨这恨那呢。”
俊俊这些话十分现实,也十分有道理,揭开了一些遮羞布。
晚上,他们又弄了点电视过来解闷。
一边听着电视,一边聊着天;别有一番情趣。感受着外头万籁俱寂的环境,郗哥没一会儿就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