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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林彦跑到山洞口,把覆盖在上面的藤蔓全都拨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他一下子注意到靠在景玉寒身上的言慎。
满身鲜血、奄奄一息。
林彦骇了一跳,他知道他们遭到了袭击,但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小侯爷看着是不大好了……
没时间多犹豫了,他迅速反应过来,对景玉寒说道。
“殿下,我来的时候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小院子,我们先把小侯爷带到那边吧……”
景玉寒点头。
林彦帮着景玉寒把言慎从山洞里搀扶出来。“殿下,我去牵马……”
“不……来不及,你告诉我方向,我带他过去。”
林彦瞪大了眼。
“殿下!您的毒还没解,不能再乱动真气了!”
景玉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只说了两个字。
“带路。”
林彦跟了景玉寒这么多年,哪里不懂他的意思。
但凡他做了决定的事情就没人能改变。
林彦张了张嘴,还是把在嘴边的话吞了回去,转身在前面默默带路。
景玉寒小心地把言慎打横抱起,避开他身上的伤口,把他牢牢地护在自己怀里。
林彦隐隐约约听到他对言慎说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情。
“阿慎……再坚持一会儿……”
不过还有一句他说的太轻太轻,刚出口便随着夜风散在空中。
林彦也没听见。
“算我求你……”
林彦知道自家殿下会武,但他很少见景玉寒动武。
说实话也确实没什么需要他动武的地方。
所以看到景玉寒施展轻功的时候,他没想到自家主子的轻功竟如此高深。
如果不是需要他在前面带路,大概早就被甩到后面去了。
用轻功还是要比马匹快上不少。
两人带着言慎很快就到达了那个小院。
屋子里没有亮灯,但里外都打扫得很干净。
景玉寒强撑着将言慎放在卧房的床上后,单膝跪地吐出一口血。
剧毒未解,又频繁动用真气,他也撑到极限了。
“殿下!殿下!”
林彦慌忙把手掌贴在景玉寒的背后,给他输了些真气。
“殿下,这样拖下去不行啊……”
林彦环顾四周,屋子里出了些必需的东西之外,没有别的什么了。
“小侯爷的伤需要大夫来治疗,您的毒也得想办法解,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回到萧镇去找大夫。”
林彦渡过来一些真气后,景玉寒感觉好了一些,没有刚才的脱力感了。
勉强压下涌到喉咙口的腥甜,景玉寒靠在言慎的床边摇了摇头。
“怕是没那么容易回去了……今天袭击我和言慎的人,是江珩派来的。”
景玉寒把林彦离开后发生的事情简短地概括了一下。
“萧镇的都护江珩?!”林彦拧眉。
“看他之前那殷勤的样子,一直诱着小侯爷出去,就该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
林彦此时气极,说话也愈发直白。
“看着他胆子挺小的样子,竟也和英国公那老东西掺和在一起么?”
景玉寒冷笑一声:“也怪我大意了一些……不过不管他们谁和谁勾结在一起,他们不想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他们。这笔账迟早得算,只不过现在要提前一些了……”
景玉寒话音未落,就注意到小院门外传来了一些细碎的动静。
林彦转头盯着卧房的门,仔细辨别了一下,压低声音。
“殿下,外面好像来人了。”
梁屿臣从京城告别言慎之后,就在周围的城镇四处闲逛,游山玩水顺手救治一些病人,最近才回到萧镇。
虽然他已经离开萧镇很长时间,但从没忘记自己属于哪里。
昨天他就出门采药去了。
萧镇附近的峭壁上长着一种特殊的草药,名曰灵苏。
在清晨第一缕阳光出现之时破土而出,一个时辰后便枯萎凋落,风一吹就化成灰,连碎屑都找不到。
他费了好大劲才摸清楚灵苏草生长的具体地点,晚上也没睡就上山去,净等着摘它了。
现在天都黑透了,他才回到临时的住所,结果却意外地发现卧房的灯亮着。
梁屿臣眯了眯凤眸。
哪里来的嚣张小贼,闯进别人家里还敢点灯?看老子今天怎么教训你!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他解下身上的药篓子放在大门边,随手抽出袖子里的匕首慢慢靠近卧房的木门。
梁屿臣把耳朵贴近木门,里面却十分安静,只明显听得到一道呼吸声。
不过很微弱,似乎……是受了重伤
他没再试探,一下子推开木门。
下一秒,一把寒光烁烁的剑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梁屿臣立刻抬高双手。
“啊哈哈……好汉饶命……我就是个路过的……”
下一瞬却凤眸一闪,弯腰躲开剑刃,朝持剑人的腹部袭去。
两人瞬间过了十几招。
但这时,剑柄下方两个篆体的小字映入他的眼睛。
绝云。
梁屿臣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抬腿踢向持剑者的手腕,迅速制住对方,厉声问道。
“这把剑怎么会在你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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