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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动身往靖王府来的第一时间,言慎就收到了消息。
“什么!”
言慎一拍桌子,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你说英国公带了一群人往靖王府来了!?”
言慎这两天迟迟等不到景玉寒回来,心里越来越慌,总感觉要出点事,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么快。
林彦也有些慌,原本他收到的消息是前两天景玉寒就在回京的路上了,但却一直没见到人回来。
王府这边也只能硬拖着,不过果然还是引起那老匹夫的疑心了。
大厅里一时安静了下来,言慎和林彦都在想着应对之策。
最后还是言慎出声拍了板。
“林彦和我去东苑守着门,让假扮殿下的人先假装喝了药睡下了。其他的人平时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我就不信他敢硬闯”
虽然强行对上是下下之策,但这会儿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只能随机应变了。
靖王府的侍卫还有下人们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命令一下,府内的秩序恢复如常,看不出半分异样。
英国公到靖王府门口的时候,只有张伯在门口迎接。
没看到言慎出来,英国公眉头微皱,浑浊阴沉的眼底略微有一丝不满。
虽然言慎身上有个继承来的爵位,可他现在是掌控朝政的重臣,言慎这个空有名头的侯爷他还不放在眼里。
张伯活了半辈子了,跟在景玉寒身边也好些年头,只消一眼,他就能大致估摸出英国公在想些什么。
他朝英国公拱了拱手:“国公爷,今儿我家王爷不太舒服,小侯爷平日里最是尊敬关心王爷,一直守在王爷身边不肯走,连饭都顾不上吃呢。”张伯一脸愁容,“”奴才们也心急得很,您来了刚好可以劝劝侯爷。自个儿的身子也不能不上心啊!”
英国公对于张伯的话没做出什么反应来。他背着手踏进靖王府,环视了一遍四周。
府里的下人们都在规规矩矩地干自己的活儿,一看就知道主人家对他们的要求十分严格。
英国公心里千回百转,沉默半晌之后,他转向张伯,客气地笑了笑。
“张管家,殿下这一病就是半个多月,我实在是担心,所以今日没有提前打招呼就贸然上门拜访了。不过现在形势严峻,有些朝堂上的事情还需要问过殿下才稳妥,还希望能见殿下一面。”
张伯露出有些为难的神情:“殿下今日喝了药之后说是乏得很,这会儿刚睡下没多久,这……”
张管家话里话外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但英国公却丝毫不让:“张管家,这关乎百姓社稷的事情,哪儿能耽搁殿下也有一颗为天下万民担忧的心,想必是不会介意这次小小叨扰的。”
英国公不容推拒地对张伯说道:“张管家,带路吧。”
张伯还想再说什么,但英国公身后的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卫忽然上前两步。
张伯明白这是不容商量的意思,只能在前面带路,领英国公到东苑去。
言慎和林彦吩咐好一切就守在了景玉寒卧房的门口。
两人一左一右,跟门神一样镇守在那里。
英国公进了东苑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更加坚定了之前的猜想。
见到英国公过来,两人勉强见了个礼。
虽说言慎身份高贵,倒也不必对英国公多守礼数,可谁叫人家现在把控着朝政,活脱脱把自己弄得像半个皇帝。
朝中谁不知道英国公心里那点小九九。
英国公脸上也带了些笑意,言慎明白,这叫先礼后兵。
“侯爷,今日贸然登门拜访是老夫唐突。不过实在事出紧急,必须要找殿下商讨。不知……”他抬眼看了看言慎,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势压迫感十足,“可否帮忙向殿下禀报一下”
言慎也客客气气地回道:“国公爷,实在不好意思,殿下刚用完药睡下没多久呢。您也知道殿下身子一向不好,但一直悉心调养着也没出什么错。结果这次回来,您让他重新参政后,就一下子病了这么久。本侯想着最近还是莫拿国事来烦他了。朝中那么多大臣,少殿下一个也不少,国公还是先寻其他人商议着吧。”
旁边的林彦却突然开口:“侯爷,属下以为不妥。”
言慎和英国公同时转头看他。
“殿下以前虽很少参政,但心里一直是挂念着天下百姓的。若是因为自己生病便耽误了百姓之事,等殿下知道了怕是会责怪您的。”
林彦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但言慎却冷哼一声。
“本侯可不管那许多!林侍卫你也不是没看到殿下生病前是怎么勤勤恳恳忧国忧民的,他现在都这样了,你还叫他操心那些有的没的那么多大臣是吃干饭的么!连做决策的本事都没有,还要来麻烦他这个久久不理政事的人!”
言慎越说越生气的样子,但话里话外都是蛮不讲理。
中心思想就是,一群吃干饭的玩意,啥事儿都要来问一个从前不理政事的闲散亲王,要你们何用
英国公在一边听着林彦和言慎一唱一和的,脸色愈发阴沉。
什么话都让他们说了,自己倒像是个来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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