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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虽然不理朝堂事,但手底下的人都是雷霆手段,对于这种肮脏的技俩,王爷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这话一出,柳媚瞬间瘫坐在地上,冷汗透衫而出。
她不能死!
宁晚歌那个小贱蹄子现在还在外面生龙活虎,她不你那个就这么离开!
更何况清儿小产之事尚未调查清楚,不能说这件事情与宁晚歌无关,所以现在她得弄清楚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放弃!
想到这里,柳媚爬着上前:“老爷,老爷,您救救妾身!妾身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在路上碰到了那道士,那道士将咱们相府里面的事情说的一清二楚,妾身这才鬼迷心窍做出这种举动!妾身不希望相府里面出事的!”
宁国忠没有什么动作,这给柳媚一个更大的决心,至少现在位置,宁国忠还不是很讨厌她,她还是有机会的。
想清楚这一点以后,柳媚宛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抓住宁国忠的大腿:“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更何况这些年来妾身为老爷生下来额两个孩子,还与柳家交好,老爷不能这么对待妾身!”
宁国忠看了柳媚一眼,还未开口,外面便有人上前来禀告:“启禀老爷,外面有人说是公孙家的人,过来与老爷说些事情的。”
公孙家?
柳媚胆战心惊。
当年公孙玉出事以后,公孙老先生便心灰意冷,甚至还未来得及仔细调查那件事情便直接去了自己的故乡,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药出来的念头,就连皇上派人多次去请公孙老先生都未果。
怎的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
柳媚胆战心惊。
莫不是公孙家的人一早知道了宁晚歌在丞相府里所遭遇的这些事情?特地过来为宁晚歌主持公道了?
一别数年,公孙家的人,应当也是没有资格过来指手画脚的。
思及此,柳媚看了宁国忠一眼。
宁国忠仅仅是愣了愣,便开口:“将人请进来吧。”
只要不提及当年的事情,这公孙家的人总归还是客人的。
大厅里面,柳媚重新补妆过后便坐在那边。
好歹让人看不出来丞相夫人哭过的样子。
宁晚歌、宁清与赵斐然也坐在一旁。
赵斐然完全是出于好奇。
当年公孙家的人,在朝堂上可谓是神话,多少政客门客都是公孙老先生门下子弟。
只是后来听说公孙玉离世以后,老先生便退出朝堂,至此杳无信讯。
不知怎的,今日突然来到相府……
那人进来以后,便对着宁国忠行礼:“见过丞相大人。”
说来也是惭愧。
当时如果不是公孙玉倾心于他,只怕他也不会在嘴短的时间内官拜丞相。
只是后来朝堂上的事情忙了,对于公孙玉,他也很少关心。
后面知听人说,夫人是郁郁寡欢,不治而终。
他只能厚葬了公孙玉,那时候宁清已经出生了,他便只能将人接进府中,府内不能没有主母掌管。
所以就变成了现在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