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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能抱着我睡吗?咱俩这床有点小。”该撩还是要撩的嘛,怎么着也得多多少少尽点妻纲的责任。
不得不得说,大叔的怀抱是温暖的,坚实的,就像包裹珍珠的蚌壳,不细腻但是夹住入侵者手指的时候,那痛感一定能让对方记忆终身,不然那鹬蚌相争中的鹬为何脱不了嘴?说不定它早就后悔了,可是主动权并不在这被咬住的鸟儿手里。而这珍珠只要在这贝壳中好生睡觉就行。蚌壳中的肉,就是他那坚实却软度刚好的肌肉。
果然有人抱着睡觉,比一个人睡觉的感觉好多了。
“大主,你知道吗?你和我母亲是一样的人。”
“你母亲。”
“在下这样说,是又僭越了,怎可将大主做比。”他早知道僭越,但是还是自然的说了,因为这一晚,他觉的他们的关系已经很近了,虽然没有什么实质的事,但是远比一般走婚男女要来的近一些。说不得那些侍寝的妃子也和皇帝在床上说些僭越的话呢,亲密的独处总能让人放下阶级的差别。
“你知道我不在意的,说说令堂吧,是怎样的女人。”
他把她抱得紧了紧,她背对着他。
“我母亲是咱们大云的大学士,大云所有的律法典籍都是她主修的。不知算不算冒犯,当年是我母亲一力主张把二大主送往大唐的。让您一个人异域多年。”
“不过后来我不是都不想回来了,还是要谢谢令堂,不然以和大姐的身份关系,留在这大云怕是日子不会太好过。”
“大主不怪罪,我代母亲谢过了。满朝只知道我母亲学富五车,才贯古今,不知道的是,我母亲就是大唐黑水都督府的大小姐。”
天呀,那可是安禄山级别的家庭呀,这样一个贵族大小姐,为何要跑到这么远的云地!
看出了二大主的惊讶,他继续说道:“我母亲自幼饱读诗书,才华横溢,怎奈她的父母,按照大唐的叫法我应该叫外祖父母给她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个才智平庸之辈,诗都对不上几句,只是门当户对。”
“后来呢。”二大主把身子向他扭了过来,才发觉这样兴致勃勃的打听人家母亲的伤心事,甚是不妥,想把身子转过去时,他已经把她的头贴在他的心口,她能感觉到从脸颊传来的砰砰心跳声,是那么有力。
“后来,和所有书中说写的一样,母亲抵死不从,能用的惨烈方法都用了,还是无用,家人把她看管起来,只等花轿进门。”
“那想必是还是成功的逃了。”
“是逃了,不过是在新婚之夜逃的。一个女子,历尽了千难万险总算来到了这里。和父亲生下了我,便再也不来往了,即便是路上偶然碰见时也只是略略笑笑,像陌生人一样。”
我这位准婆婆,可真是了不起的女子呀,入了洞房都不认命。
他摸了摸她的乌发,“有些女人是不需要爱情的,也不需要男人,父亲在大云这样限制男子的地方也是非池中之物的,出身也是顶级世族的华灼嫡系,对母亲也是真心爱慕的,愿意与她常年走婚,助她修书编著一臂之力,可是母亲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就是不要男人,也不需要爱情,无论这男人是愚笨还是聪慧,是豪族还是世家,她都不需要,我猜她也没有爱而不得的人,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有些女子就是这样,像一朵花一样静静开放,绝世独立,世人可以欣赏,不可靠近。”
“令堂是谢道韫一样的人物,但是比她更为幸运,她逃脱了她的‘王郎’,你知道吗?若是令堂还在大唐,之后可能就没有一位姓李的女词人什么事了,千古第一才女就要换人了。”
他把额头埋在她的发间,“虽然不知哪位李姓词人是谁,但是大主过誉了。”
‘可不得好好夸夸吗?那可是学霸教母呀,独立女性楷模呀。’
“母亲一生洒脱,唯一觉的心中不忍的就是把我生在大云,她总觉得,若是我出生在大唐,男子为主的地方,会不会对我更好,还曾很郑重的征求我的意见,要不要去外祖父母家生活。”
“那你是怎样回答的?”
“我觉得还是留在这里的好,既然我托生到这个国度,想来一定有上苍自己的安排。”
“想来造化还真是弄人呢,把令堂那样一个奇女子放在男权之下,又把大叔这样的好男儿放在这女子为尊的地方。”
“所以我在想,真是因为世俗带给母亲的压力才让她拼尽全力的反抗,闯出这样一番天地,若是母亲在大唐遇到情投意合的人,或许只是那芸芸众生中的一个贵妇人,何来今日的大学士。所以我来到这里,也一定有我要完成的使命,所以我在等。”
她从怀抱中抬起头,“那我陪你?”
相视莞尔。
不管怎么说,守在门外的彤史大人的彤乐册上还是很丰富的,毕竟这一晚上欢声笑语不断。什么‘你快起来呀,我受不了这个’、‘日后不要这样啦’、‘你我一处’这样的只言片语断断续续的飞出,让他记录很是丰富。
当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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