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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衣是连帽款式，靠近肚子的地方是一个口袋，口袋上面是一串白色红色边边的英文字母，衣服是全黑色的，衬得言伊皮肤更白。
南陌顺手给他把漏在帽子外的几缕头发塞进去，言伊头发有点长了。
“言伊，该剪头发了。”南陌的声音从头上传来，言伊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闻言停下来思考上次剪头发是什么时候。
好像从学期结束就没有再剪过头发了，听说高中学生会仪容仪表检查得很严格，把刚塞进去的头发又挑出来，比了比，确实该剪了。
“那就明天去剪吧。”言伊抬头抬头跟南陌商量，离开学也没几天了，听说红星高中部有位学长因为违规硬是被学生会的人追到男厕所，言伊想象了下自己被追到厕所的场景，不行，一定不能被学生会抓到。
南陌什么时候都有时间，耸耸肩表示没问题。
“我明天要陪我们买菜，不能出来玩了。”依瑶口气有些可惜。
尹白嘴里还塞着炸鸡腿，说话模糊到不行，只能从他挥手摇头的动作猜出明天也不能出来的意思。
更好，南陌有些窃喜，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高兴个什么劲。
玩闹的时间和上课时间的流速无论对哪个学生来说都是不一样的，后者是武艺不精的人收刀，戳了半天总感觉能进去了，实际上离刀真正入鞘还有好长一段距离，而前者是离弦的剑“咻”得一下就看不见，连个影子都瞅不清楚。
晚上言伊洗好澡穿着蓝色长袖睡衣出来被躺在他穿上的某个身影吓一跳。
“我去，你怎么来了？”言伊擦着头发弯下腰四处找吹风筒，衣柜里面没有，是不是之前用完直接放床上了。
“让让。”他推推南陌摊着的脚，没找到。
南陌背靠着床头，言伊又过去推他后背：“你后面有没有吹风筒？怎么哪儿都找不到。奇怪。”
南陌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嘴里回答:“没有啊，你要不要看看抽屉？”他说的是平时言伊写字桌底下的一个抽屉，言伊不信地看他一眼。
“不可能，我都没印象到过那儿。”但是吹风筒是真没找到，无奈打开抽屉，黑色的吹风筒静静地躺在哪儿。
“这么晚过来干嘛？你洗澡了吗？”言伊拿起吹风筒干脆就近把插头插在书桌的排插上，问他。
南陌没回答，因为言伊已经打开吹风筒吹起头发来了，凭借多年观察言伊的经验，这个时候他绝对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说了等于白说，况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也许，大概是想重温小时候一起睡觉的感觉，不知道言伊接不接受这个解释，南陌天马行空地想着，眼神不自觉落到吹头发的人身上。
言伊吹头发的动作和他有些瘦弱的脸不太相符，非常狂放，男生头发再长也不会长到哪里去，言伊很快吹干头发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呃，就是突然想过来，明天不是要一起剪头发吗？”他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脸，“这样方便点。”
言伊奇怪地看他一眼，两家离得路程也不是很远啊，不过他没多说什么，昨天晚上那么晚睡觉，今天又在外面玩了一天，他人都累傻了，只想赶紧搞定去床上静静地躺着享受美好的夜晚。
最后再去上个厕所，完美。
言伊美滋滋心想，走进厕所。
南陌看着他进厕所，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身子矮下去，离得近些，那种说不出来的香味好像更明显一点。
两个人都是熬夜惯犯，各种躺一边玩手机，言伊看小说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南陌突然拉过他右手，然后抬起自己的手，对比端详。
言伊房间是白炽灯，两只手小的那只很白，宛若上好的白瓷，大点的手肤色更深一点，已经走了男人手掌的初步轮廓了。
南陌发现新大陆似的对言伊说，“言伊你的手指好像比我的短一点耶。”
但是言伊的手指更加细长，视觉上给人一种长得有些瘦弱，美感多于力量感。
言伊对此的回答的是给他抽回手狠狠地一巴掌拍过去，“比什么比，被我妈知道了又该骂我了。”
言伊爸妈比较传统，老一辈奇奇怪怪的规定很多，其中有一条就是不能跟人爱手指长短，因为手和寿读音差不多，对比长短时就好像在说人的寿命长短。
小时候言伊和南陌闹着玩会比手指，有次被程子依看见了，第一次把两个小孩都骂了一顿，程子依当时的表情太过可怕，以至于后来他再也不跟别人玩这种游戏，就算看到别人比手指长短心里都慌慌的。
“哦。”南陌讪讪地收回手。只觉得刚刚握着的是一块温热的软玉，滑滑的很舒服。
接下来直到言伊叫他关灯睡觉他都还沉浸在这种感觉中，没了他作妖，言伊总算把自己想看的高潮部分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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