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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br>小修,可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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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零:努力调查。
景光:获得记忆大礼包。
零好惨。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安全屋的窗外响起长短不一的轻微敲击声。
背靠在墙边的诸伏景光神色一缓放下了手中的枪,指尖在窗台上有节奏地敲击出简短的回复:
安全。
门在悄无声息中被推开一道缝隙,披着波本壳子的降谷零在夜色掩盖下迅速闪身而入。小心锁好门后,他转身用力地一把搂住诸伏景光的肩,攥起拳头在他背上捶了两下,嗓音带着战栗和后怕:
“hiro,你吓死我了。”
“你怎么能,怎么能…”
怎么能轻易地决定放弃自己的生命。
剩下的话没有能说出口,降谷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就理智与身份而言,他没有立场去指责诸伏景光,正因为了解彼此,他完全能理解诸伏景光的决定。
为了保全身边的人、为了保全警方的情报,被逼到绝路的卧底没有其他的选择。
在接下卧底任务的那一刻,他们就注定要面临道德与信念的折磨、感情与理智撕扯、生与死的诀别。
诸伏景光看着气急败坏揪着他的降谷零,猫眼里流露出几分庆幸的笑意,他本没想过还能活着见到他。
叹息地拍拍好友的肩,他十分熟练地将正在原地炸毛的人按在座椅上,递过去一杯水后安慰道:
“抱歉,零。是我的错。”
“你有什么错,都是组织和那个追着你不放、想要邀功的黑麦的错。”降谷零吨吨灌了几口水,润了润来时路上因后怕而干涩发哑的嗓子,语调不爽夹枪带棒道:
“呵,平时一副云淡风轻又高傲的样子,和我抢起你做的饭时脸皮厚得很。天天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装酷,话少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哑巴,结果没想到一遇到立功的机会就迅速翻脸不认人。”
降谷零又喝了一口水,将杯子啪的一声放在桌面上,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道:
“hiro,就当你之前做的饭喂到了狗肚子里。”
“啧,侮辱狗了。”
“…”诸伏景光哭笑不得地看着被气得开启嘴炮模式为他抱不平的好友,融融暖意与无奈一起涌上心头。
不过看他这么生气的样子…诸伏景光意有所指地试探道:“零,黑麦是组织的人,捉捕叛徒是他的职责。”
降谷零神色一僵,半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怪声怪气阴森森道:“是啊…他是组织的人。”
“总有一天,我会捣毁这个组织,将他亲手逮捕。”
果然,诸伏景光若有所思,零之所以这么生气,恐怕对黑麦的印象其实不错。但他暂时不能告诉零黑麦的身份,第一是无法确定真实性,怕误导了零。第二假如黑麦说的是真的,他更不能将其身份泄露出去,哪怕告诉零也不行。
他与零之间的信任,不该牵扯到其他人的秘密。
给说得口渴的降谷零重新在杯子里添了水,诸伏景光十分有耐心地在一旁坐下,等待好友平静下来。卧底生活平时危险重重,今天又险些面临生死诀别,他如今的嘴炮其实只是在信任之人面前的发泄。
不过片刻,降谷零清清嗓子试图将刚刚孩子气的行为忘在脑后,恢复了往日的周密可靠:
“hiro,你是怎么暴露的?”
眼前浮现出接头人胸前炸开的血色和死前的话语,诸伏景光叹息了一声:“接头时被围剿,接头人死前说了一个字:警。”
“也许组织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警方内部。”
“这群乌鸦真是让人无法忍受啊…嚣张到把这个国家当成后花园了吗?”降谷零神色不爽,双手合十陷入了思考:
“我的身份没有暴露,或许问题出在警视厅。hiro,你有什么打算么?”
“嗯,我想…”诸伏景光的语气平稳坚定,丝毫看不出在谈论自己的死亡:
“我想让苏格兰被组织确认死亡,让诸伏景光被警视厅确认死亡。”
话音刚落,他轻轻笑了笑,猫眼弯成月牙弧度,神情无害又狡黠:
“不过我暂时孤立无援,零,又要麻烦你了。”
“我会好好配合的。”
“真是的,不要和我说麻烦啊…”降谷零笑着和诸伏景光握拳轻轻对击了一下:
“我们从小不就是互相麻烦的么?”
“既然是hiro的请求,我去安排,放心吧。”
降谷零顿了顿,hiro身份的问题暂时解决,另一个问题…
回忆起天台上那个人诡异陌生的态度,他眸色渐深,眼底翻涌起复杂和犹疑:
“hiro,你们是怎么遇到天台上那个女人的?”
诸伏景光闻言沉默了片刻,闭眼回忆起自尽的那一刻,每一秒的情景如慢速播放的影片般一帧帧在脑海中滑过。
半晌过后,他沉声道:“零,这可能有些难以置信。”
“我很确定,她是在一瞬间凭空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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