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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之意!”
其他人又恢复了平静,各自吃饭去了。赤泠拍拍胸口“吓死我了,说话怎么大喘气,我还以为是仙主的名讳呢。”
云浅尴尬的笑两声,花离却没有放过她,突然一手抓过她的胳膊。指尖迅速划了上去。
刺痛感立刻传来。
四个人都盯着她的伤口,面色凝重。
然而四人都失望了,血色鲜红,伤口没有愈合的苗头。要知道云浅的体质是流血鲜红而金光闪闪的灵血,活死人肉白骨。不过那是盘古之心的功劳,没了它自然血也普通了。
赤泠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敢发出声音。以为是得罪了各位大佬没有好果子吃了。
云浅知道他是真的怀疑她了,才会做出这一系列举动,沉默了一下,拽回自己的胳膊。喊道“你干什么!你是疯子吗!疼死了!”
赤泠又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出声,她敢骂六界尊主是疯子,这丫头真是不想活了。
施念乔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白布,拉过她的胳膊“我来替你包扎一下吧。”
云浅点点头,还是第一次被自己教出来的徒弟包扎伤口,不过这种感觉却不怎么好。
花离似乎是失望了,兀自喝了一杯酒。沉默不言。
自她从魔界带他出来他便是这副样子,没有变。仿佛那个言语轻佻的阳光少年从来便不存在一般。
凌煞又仔细打量她一下,一只手拄着脸颊道“你的眼睛倒是蛮像她的,尤其是刚才那种眼神。”
云浅瞪着他“你不是说我塌鼻子,小扁嘴嘛!”
鬼王也敢呛!赤泠头皮发麻。
凌煞却破天荒的没生气,摇摇头“这样就不像了。她不会这样与本王说话。”
玉子景笑了,道“若是浅浅,会是如何?”
凌煞往嘴里扔了一个花生米,道“她?她不会说话,她会打本王。往死里打。”
玉子景和施念乔无奈的摇摇头,他说这话不觉得羞耻?怎么还有点自豪。
赤泠乖乖的坐在凳子上不敢乱动。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不真实。
花离独自饮了几杯酒,也不讲话,兀自起身回房间了。
玉子景叹道“他还是太心急了,道德天尊说过少则万年之久,这才不过一百年,她怎么可能回得来。”
云浅不动声色的喝着茶水,面色波澜不惊。心里却原来是道德天尊那老头泄露的消息。看来有机会得去探望一下那三个老骗子了,一百年前把自己骗得团团转,散布消息让别人来挖自己心的仇也得算一算。
结束了尴尬的饭局,云浅掀开布仔细的查看一番伤势。伤口不深,但还是在不断渗血。此刻她倒有些感叹一百年前那副自动痊愈的身子了。
身边也没有草药,云浅只得重操旧业背着竹篓自己上山采药去了。
云浅一边采药,一边听宫钥唠叨,他挑着眉,一副挑拨离间的架势“哎,亏得你在寒潭的时候还偷偷跑去见他,结果呢,这个白眼狼下手可真够重的。还得你自己来采药,真是可怜哪!”
云浅侧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寒潭的时候去哪了。”
宫钥嗤笑一声,他很想告诉她,你在看他,而我在看你。
“问你呢!你怎么知道的?”
云浅提高了声音,宫钥缓过神轻咳一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瞎猜的。你看看你,被我猜中了吧。”
云浅指着他道“你再敢跟踪我……”
“哎?!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现在你我一个灵根,分不开的。切,你以为本小爷愿意跟着你啊”似是很嫌弃的又瞥了她一眼“切,身无二两肉。”
云浅跟着他的眼神看了自己身体一眼,立刻反应过来,紧接着挥拳,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