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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什么的。你看看你，年纪轻轻弄得感觉比我都老。”
乔志国的话让张卉笑了起来。
“乔老师，我都三十多了好吧，哪里还年轻啊。”
张卉忍不住反驳道。
“啧啧啧，你还知道你才三十多啊。”
乔志国的话让张卉笑了起来，也是啊，自己才三十多，乔志国都六十一了，还不是保持了一颗年轻的心。
今晚的乔志国穿的很年轻，一条黑色短裤，一件白色的体恤衫，穿着一双拖鞋。
黑色的头发是前两天感染的，连胡子都染黑了，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乔老师，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张卉突然问道。
“你说”
乔志国很好奇。
“假如你有一个女儿，你会为了儿子而去逼迫自己的女儿吗？”
张卉看着乔志国，这个问题让乔志国一愣。看着张卉，乔志国摇摇头。
“不会，虽然很多时候很难做到一碗水端平。但我不会为了自己的儿子去逼自己的女儿。”
乔志国摇摇头，心里却猜到点什么。在老头那个年代，重男轻女的父母太多太多了，为了儿子去逼自己闺女的更是非常常见。
“如果我的父母能像你这样，就好了。”
张卉叹了一口气停下自己的脚步，双手扶着海边的栏杆看着远处的大海。
“乔老师，我能和你说说心里话吗？”
张卉扭头看着乔治国，乔治国点点头。
“乔老师，我也是从农村出来的。不过小的时候我家里并不穷。在我们村，我家差不多是条件最好的了。我爸在乡政府上班，我妈在纸箱厂上班。我有一个大我三岁的哥哥，很小的时候我父母就偏心我哥哥，有什么好吃的，都是我哥哥先吃，我一开始以为是因为我最小所以不能先吃。后来有了我弟弟，我才知道不是这样……”
张卉趴在栏杆上看着大海，有一肚子话要倾诉。
“从小我就帮着我妈妈洗衣服，做饭，而哥哥和弟弟却永远是在旁边玩。”
“我考上大学的时候，正好我哥哥准备结婚需要钱。我父母就让让我辍学出去打工。说女孩子家上大学也没啥用，还不如早点嫁人。是我姑姑不忍心，帮我出了大学的学费……”
“我大学刚毕业不久，我哥哥因为赌博欠了高利贷还不上。他们就找到我，跪在我面前，逼着我嫁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卉已成泪人。乔志国站在旁边认真的听着，拳头早就攥在一起。
有些子女猪狗不如，而有些父母也是这样。家里孩子多，偏心难免有。但是在张卉的家里，她的父母却完全把这个女儿当家里的奴隶一般使唤。
重男轻女，为了儿子结婚不让闺女上大学。
为了自己儿子欠下的赌债，老两口跪在女儿面前，逼着女儿嫁给一个大女儿十几岁的男人。乔志国突然想起了另一个时空的苏大强，而张卉就是个现实版的苏明玉，甚至比苏明玉更让人心疼。
身在如此的家庭，经历了这么多，也难怪张卉把自己封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