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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买不了房，租房是一笔巨款；没有户口，上不了学，借读也是一笔巨款；帮赵美娟创业，更是困难重重。
说多了全是泪。
短短一个多月，乔娇娇消瘦了一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憔悴了。
接到哥哥电话时，她正躺在出租屋的床上，闭目养神。
最近，她通过结交好友的方式，又恢复了部分运气。
“哥，怎么了？”
乔宇话到嘴边，忽然说不出口。
对妈妈和妹妹而言，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连他都漏了疲态，这个家就垮了。
“没事，就是来问问你和妈妈的近况。”
乔娇娇敏锐地察觉到哥哥情绪上的不对劲，先不动声色降低哥哥的戒心，聊的正融洽时话题一转，“……哥哥到底怎么了？”
乔宇脱口而出，“乔英俊事业如日中天，已经远远超过了我。”
他的心情，类似于尖子生忽然被差生超过后的失落和焦躁。
既然打开了话匣，乔宇索性说出心里话，他烦闷地挠了挠头，“娱乐圈鱼龙混杂，像我这种没背景、没后台的新人，运气好一点，小爆，运气不好，一辈子都出不了头。”
他越说越迷茫，“娇娇，我是不是很没用？”
乔娇娇心脏心悸酸涩，有股说不出来的难过。
如果不是她掠夺乔英俊的运气时失手了，他哪有现在的锦绣前程。
这一切本该是哥哥的。
乔娇娇越想越难受，她闷闷道，“不是的，你已经很厉害了。”
就听乔宇又道，“我和英俊是堂兄弟，如果我找他引荐导演，分享一些资源，他应该不会拒绝。大不了咱们先为爸爸的所作所为道歉。”
这番话直接引爆了乔娇娇。
“我不同意。”
乔娇娇已经在尽力控制不去想乔善，可偏偏怎么也绕不过她去。
“哥，咱再等几天好不好？如果还没有戏拍的话，咱再去找乔英俊。”
乔宇有些不明所以，但考虑到手头的戏还有一段时间才拍完，“行。”
乔娇娇松了口气，她低声反复呢喃，“我一定一定会找好剧本给你的，放心。”
乔宇并没有听清，他反问道，“你在说什么？”
乔娇娇强颜欢笑地粉饰太平，“没什么，对了，哥，他最近还找你吗？”
他指的是乔江海。
提到乔江海，乔宇心思同样复杂。
爸爸烂赌成性，却也没怎么亏待过他和娇娇，虽然他错的离谱，但怎么说呢，血缘这种东西真的割断不了。
一面恨他，一面又期待他变好。
“没有。”
乔娇娇松了口气，“哥，先不和你说了。”
挂断电话后，乔宇怔怔地盯着手机屏幕。
和乔英俊的微信对话框还停留在节前的问候。
他打了删，删了打，最后长叹一声，收起了手机。
转眼间，已到期末。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孔哲背包提水，大献殷勤，“好乔姐，好善姐，你就带我一起去三善观见见世面吧。”
这两声姐，直接把乔善的鸡皮疙瘩吓出来了。
她纠正，“我比你小。”
“你以为我是去道观度假啊？我是去接旺财的，顺带看看三善观的修缮进度，没几天就回来了。”
她在苏城的生活已经彻底稳定下来，是时候把旺财接过来。
孔哲眼巴巴地看着乔善。
乔善：！
又是熟悉的配方！
起初，她怜惜孔哲丧父丧母，基本对他有求必应，后来，孔哲就顺杆往上爬，直到现在，就是个小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无奈道，“道观的生存环境很恶劣的，你可能会适应不了。”
夏天还好说，到了冬天，滴水成冰。
孔哲举手发誓，“再苦再累，我都能适应。”
乔善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松口道，“你想去就去吧，到时候别怨天尤人就行。”
两人边说边笑，经过楼梯口时，不远处的办公室里传出了争吵声。
“陈曦妈妈，请您先冷静一点，当务之急，咱们是先找到陈曦。您尽可能地好好想一想，他会去哪里？”
“实验中学不是号称军事化管理吗？连孩子离开学校整整两个小时才发现，你要我怎么冷静？”
乔善和孔哲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噤声，快步离开。
等走出教学楼，孔哲才道，“陈曦是我们班的，你转校之前，他一直都是年级第一，转校之后，就变成万年老二了。”
他是高二半路跳级上来的，和陈曦还不太熟。
乔善得意挑眉，“哦。”
她果然很优秀。
孔哲当了这么久狗腿，深谙乔善的秉性，哪能猜不透乔善的想法。
他先夸了一通彩虹屁，然后才道，“乔叔叔快等急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乔善思绪被打断，跟着孔哲出了校门。
就见乔山林在冲他们招手。
等上车后，乔山林看着后排的乔善，略微有些为难，“善善，你不是能掐会算吗？那能找人吗？”
找人？
乔善忽然想起陈曦，“找谁？”
事情该不会这么巧吧？
乔山林点开和卓婉的聊天界面，把手机递给乔善给她看，“喏，是你妈妈在大剧院的同事，她儿子叫陈曦，今天下午忽然离开学校，然后就不见踪影，大人都快急疯了。你妈妈的意思是，如果咱们能帮，就帮一下，不能帮的话就算了。”
乔善沉吟片刻，然后回道，“可以试试。”
孔哲：！
这年纪还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他激动的星星眼！！
他终于又能见到善善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