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赵渀闻言勃然大怒,直接站起来。
“放你娘的屁,军屯还能荒废,你当老子没在前明当过军户?”
“大同那些屯田,本来就是老子祖祖辈辈都种的,朝廷前些年裁军,那是裁的兵额,要换一批能用火炮坦克的兵,地他娘还在那呢。”
“哪有说着就荒了让你们去领的,你们当时恐怕是靠着在外面扯虎皮卖老子这张老脸,否则大同能把批文给你们才怪!”
“一群畜生,你们年轻的时候,小的时候没吃过被缙绅老爷,军中将校欺负的亏?哪里来的脸去贪墨朝廷的地,去扯虎皮哄骗田产!”
小孙子赵承宗如今才二十多岁,就是在文朝生的,根本没见过昔日阎赴带兵厮杀的乱世。
如今他听着祖父暴怒,冷笑着。
“祖父,就算那些地来路上有点站不住,可咱们家也没有像阎狼家那样闹出人命啊。”
“占了地又不是说不给那些乡亲们饭吃,咱们家比那些地方上的缙绅强多了。”
“朝廷就算要整治,也不可能拿咱们跟阎狼一样办吧?”
赵渀几乎气的发抖,伸手指着这个蠢材。
“你有什么脸说轻,你爹当年跟着我在外面打仗,你娘在家管后勤,咱们赵家前半生都是靠的是一枪一刀拼出来的国气点换来的好日子,谁敢从朝廷手里贪墨。”
“去你娘的,那田是谁的你心知肚明,那是朝廷的,你强行占据朝廷的东西,哪怕分了百姓一点,那也不叫善人,你他娘的就是贼!”
“还有你们,你们都是贼!”
赵继先见他动怒太甚,都开始剧烈咳嗽,也不敢再多顶撞,只是低声咬牙。
“话不能这么说,如今朝中那些文官,哪家没有几个铺子和田产,张居正现在本来就疯了,非要搞什么考成法和禁官商牟利,等着吧,整个朝廷的官吏都抵制的话,他最多也就能做做样子。”
“咱们老赵家在武将里是第一家,他可不敢真动咱们,也不看看总摄跟你是什么交情,他还能翻脸处置你不成。”
赵渀听着,忽然觉得没那么生气了,他只是失望的看着整个宅内的族人,缓缓闭上眼睛。
这些人都是蠢的,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
想要仰仗总摄和自己的关系,简直是痴心妄想,阎狼这个被总摄亲自捡回来带大的说死就死了,赵渀能多个眼睛多条腿?
然而他的失望仅仅持续了片刻,彼时宅内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赫然是他族中一个侄孙,叫赵承武,之前也跟赵将打过罗刹。
“叔祖,你怕什么,我赵家如今在军中有多少旧部,大家都心知肚明,真要走到那一步,只要你点头,山西的将士至少能拉过来一半。”
“咱家老赵家有粮田兵马,怀仁那边地势也不错,进可攻退可守。”
他话说到这,连赵将都忍不住眼皮子一条,惊怒交加。
但此人声音还在继续。
“阎狼是怎么死的大家都知道,就是张居正逼死的,王三狗被流放也是张居正害的。”
“如今他转过头来准备查整个朝廷,真要是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