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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出的手。”
战凌天盯着她，凤九儿道：“学生名字叫凤九儿，是龙武院龙四军的新学子。”
“你就是凤九儿？”他眯起眼眸。
南门栩想说什么，却被九儿一把扯了回去，她淡淡道：“是。”
没想到自己这么出名，就连八王爷都听过她的名字，不过，人怕出名猪怕壮，有时候，太出名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刚才，是南门栩出的手，王爷……请明鉴。”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南门桀指着南门栩，气息依旧很乱，但，比起刚才又好转了些。
他怎么能承认自己被一个小女娃一招制服？要说是南门栩偷袭，说出去还没有那么丢人。
南门栩又想说什么，九儿有点无语，直接一脚往后重重踩在他的脚背上。
南门栩吃痛，表情有点沉，最终还是将到嘴的话给忍了。
他不想牵连九儿，但这女人似乎就是不愿意让他说话。
九儿这小举动，全都落入了战凌天的眼中，看了南门栩那脚背一眼，他的目光才落在凤九儿身上。
“桀世子说，出手的人是南门栩。”
“谁不知道栩世子身手不如桀世子？”这点，凤九儿是猜的，只是以自己能见的来猜测。
如今看到大家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果真是猜对了。
南门栩的身手确实不怎么好，不过，基本功还是很不错的，看来，也就是缺乏了名师的教导而已。
南门家这么有钱，想请名师，主动上门不要钱的都数不清，可南门栩竟然连一位像样的师父都没有，招式杂乱无章。
他好歹也是一位世子，是南门将军的儿子。
可见这个儿子在南门一族有多被歧视，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父亲甚至爷爷都那么不喜欢他。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不是九儿现在能想的事情。
她继续道：“就算是偷袭，能一招将桀世子伤成这样，恐怕也是不容易。”
“死丫头，他不是一招……”南门桀只觉得自己颜面真的要挂不住了。
“是不是一招，试试便知，你可敢再来一次？”九儿盯着他，“方才是我出的手，桀世子要是还不服气，可以再来一试。”
“你现在受着伤，却也心有防备，所以，还算是公平的。”
她又看着战凌天，面无表情道：“这件事情确实是学生所为，学生可以证明，刚才学生就是一招将桀世子制服。”
战凌天还没说话，南门桀就气得要跳脚了：“死丫头！刚才只是本世子没有防备，才着了你的道！若是本世子有所防备，你以为你能碰的了本世子一根手指头？”
竟然反反复复提醒所有人，他是“一招”被她制服的！
一个黄毛小丫头，怎么能一招将他制服？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以后他南门桀还如何除去见人？
恐怕，在所有人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战凌天眉心轻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这么说，你承认刚才出手伤你的人，是凤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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