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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任何印象，只能愧疚地说了一声：“抱歉。”
“没事。”他已经猜到了，“其实我以前向你告白过一次。”
“啊？”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震惊，她怎么不知道？
“就是回校拿高考成绩单的那天，我在走廊上拦住了你，问我们能不能在一起。”林纪扬想到这露出无奈的笑容，“可是你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
黎乔仔细回忆，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她当时的回答好像是，‘你也要去找刘老师吗？好啊，我们一起吧。’，从不曾想，那竟然是在告白。
天呐，她也太蠢了吧。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那个意思。”黎乔羞愧得不敢看他。
“也许你那时还没有恋爱的想法。”林纪扬看向她，表情变得真挚无比，眼里带着期冀：“如果我现在重新告白，说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真诚的样子让黎乔微微失神。
思考之后她直视着林纪扬，同样认真地回道：“谢谢你喜欢我，但很抱歉，我可能没办法回应你。”
即使无法答应他，也不能敷衍了事。
虽然已经猜到了，林纪扬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望：“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
两人沉默了片刻，林纪扬起身：“我还有课，先回学校了。”
“我送送你。”
临出门之前，林纪扬又对她说道：“谣言的事情，如果有需要尽管开口，毕竟，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黎乔微愣之后说了声：“好。”
*
出了黎家，林纪扬这才露出落寞的神情，他不禁想起第一次见她的场景。
那是高中入学的第一天，他从一处教学楼出来，就看见一个女孩悠然地站在盛开的桂花树下，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桂花的芬芳，嘴角还挂着恬静的微笑。
周围的世界仿佛黯然失色，他的眼里只能看见她，一阵清风拂过，长发飘飘，卷起心头万千涟漪。
他鬼使神差地走向她，女孩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被那样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不自觉地慌了神，红着脸憋出一句话：“同学，请问高一十班怎么走？”
女孩微笑着抬起手臂，为他指明方向，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桂花香气，耳边是她如泉水般婉转的声音，那时的心脏跳动不安。
在他道谢后，女孩转身离开，等他反应过来才开始懊悔，竟然忘记问名字和班级了。
庆幸的是，两人就在一个班，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从那以后，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关注她，看她和好友嬉笑，看她在比赛里大放光彩，看她为了梦想而坚定不移。
只不过黎乔哪都好，就是有点迟钝，自始至终都没察觉到他的心意，这让他很是挫败。
他叹了口气，抬起头却看到隔壁二楼窗户边站着的梁言，还是刚刚那身衣服，看样子已经站了许久。
看来为情所困的不只他一人。
林纪扬瞬间找到了平衡，他冲梁言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只要黎乔还是单身，他就还有机会，现在说放弃还为时过早。
梁言看着远去的汽车，脸上没有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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