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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完毕，黎乔停下来，她抬头看向许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我做到了？”
虽然双眼依然黯淡无神，但微微颤抖地双手，表明了主人内心的激动。
许诺微微一愣，像是被她的欢愉感染，渐渐向她靠近。
后面的剧情大致就是，男主突然亲了女主，然后女主被吓得愣住。
但随着许诺脸逐渐放大，她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梁言的面孔一闪而过，身体一僵，视线也跟着不自觉地转向梁言那边。
因为是近景，她一举一动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CUT”导演，“小乔你要记得你是看不见的，不可能因为他靠近而转移视线。”
黎乔无从辩解，起身道歉：“抱歉导演。”
还好导演并没有生气，而是嘱咐大家再来一遍。
她逼迫自己不去看梁言的反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嗯？这种视死如归的赶脚是怎么回事？
她重新坐回座位上，双手还是和刚刚一样的颤抖：“我做到了。”
上扬的语调，充分体现了女主此时欣喜若狂的心情。
一切都是如此顺利。
当许诺再次向她靠近，她屏住呼吸，拼命忍住不适，并在心里不断地自我暗示。
黎乔啊黎乔，你好歹也算是一代顶流小花，要是败在如此没有难度的戏份上，你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啊。
淡定，淡定。
也许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话语，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这次显得比之前正常多了。
一旁的郑昊看着梁言越来越沉的脸色，不禁啧啧感叹。
何必呢，专挑吻戏时间来探班，不是给自己找虐吗？
果然，套路男的精神世界不是他们这等凡人能懂的。
眼看两人就要碰上了，梁言像是掀起了千帆巨浪，理智终究是慢了一步。
“导演。”他开口打断。
安静的片场，清冷的男声格外清晰，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就连黎乔和许诺也停了下来。
被这么多双疑惑的眼神盯着，梁言却丝毫不见窘迫，说：“导演，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妥。”
导演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声，不过想到之前一起拍戏时，梁言总能提出不同的见解，这次听听也无妨。
导演没有理会周围工作人员的窃窃私语，而是示意梁言继续说。
“这里两人都还没表明过心意，男主如果因为一时难以自禁而偷亲，会不会显得有些轻浮。”梁言不急不缓地解释着。
说视线不着痕迹地划过黎乔。
导演思考了片刻，问一旁的编剧：“米粒，你觉得呢。”
“我觉得梁言说得很有道理，大家不常说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吗，男主害怕唐突女主而压抑自己，这比偷亲更符合剧本主旨。”
导演点点头：“既然大家都觉得不错，那就把吻戏删掉吧。”
说着把两人叫来：“小乔，小诺，这里的剧情有些变动，吻戏删掉，改成想亲却克制住了。”
黎乔一脸讶异，怎么突然改剧本了？
刚刚梁言和导演讨论的声音比较小，所以她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不过不用硬着头皮拍吻戏，她恨不得举起双手双脚同意。
梁言看向情绪瞬间明朗不少的黎乔，低下头勾起嘴角。
爱是克制吗？
也是，不克制，怎么一击必中。
*
收工时，黎乔看了一圈没看到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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