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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没入了吞洞之中，没有翻起一点波动。
而作为消耗。
赵凡的永恒之力，一下子就从满状态抽空了。
渔夫心有余悸。
还好没有私心带着一起下来了。
否则。
那根箭矢的威能，速度又快，来不及防御之下，一箭就可能致命！
红魔圣帝的眼眸颤了颤，“这箭的方向，竟然什么也没有，就仿佛凭空凝聚的。”
“准确的说，不是箭。”
赵凡服下了十分之一的永恒圣药。
为了以防万一后边再出现袭杀。
若是恢复满状态，再被抽空就有点浪费了。
先补个三成永恒之力吧。
“不是箭？”
渔夫和红魔圣帝面面相觑。
“嗯。”赵凡点头说道：“速度确实快，但在被我吸入吞洞的时候，我清晰感知到了，它是一副完整的鱼骨架。”
接着，他幻化了一个影像，“差不多长这样。”
“这是黑腹鱼的骨架！”
渔夫诧异不已的说道。
“真有点像。”
赵凡经过前者一说，便托起下巴道：“黑腹鱼的下侧比上侧宽，头尖，尾有六刺，话说回来，味道确实不错，就是太精了很少有上钩的时候。”
“等上去的时候，抓一条让我尝尝。”
红魔圣帝笑道。
“我们还要继续么？”
渔夫犹豫的感知着下方。
他担心赵凡在这里浪费的永恒圣药过多。
“再试试吧。”
赵凡想了想，说道：“若是用了十枚永恒圣药后还没摸索到什么，就先撤，等正统之争结束了再来。”
“好。”
渔夫凝重的点头。
三人小心翼翼的往下落着。
却迟迟没有第二次的偷袭出现。
终于。
在一亿米后，落地了！
而在感知中却出现了震撼性的一幕！
地上，放着一排排的巨大鱼骨架。
每一个鱼骨架的质感，都达到了初入第二境的永恒层次！
却没有残留一丝的鱼肉或者其他部位。
赵凡数了一下，倒吸了口凉气，“五十三个！难道这些鱼生前都是第二境的生灵？”
“而且，在寒江之中，稀有的鱼种，骨架的形状与这里都一一对应。”
渔夫呆呆的感知着。
“莫非……”红魔圣帝忍不住说道：“这是你们第二界之中一座隐藏已久的永恒奇迹？”
“我们去其它方向探探。”
赵凡提议道：“落到低空开始，感知力就大幅度压缩了，这里空间应该很大，说不定还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也许还有不得了的威胁。”
红魔圣帝回想起那一根恐怖的小鱼骨架，说道：“蕴含着第二境中上的威能，还是针对我们袭来的，此中不可能全是死物。”
“有道理。”
赵凡赞同的点头，“这样吧，红魔姐，你先切换到发丝状态到我手指上，关键时刻，我若只护住师尊一个还是有把握的。”
“好。”
红魔圣帝当即收回意识，身体缓缓的软倒在地。
发丝脱离，来到了赵凡的手指上缠绕。
赵凡将她的备用身收进了空间宝物，便道：“师尊，你挑一个方向。”
“还是你挑吧。”渔夫笑着说道：“你运气好，我对自己的运气没什么自信。”
“……”
赵凡原地转了一圈，也不知道该怎么选。
既然这样。
那……
出来吧！
久违的抛鞋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