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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详之运用自己的大虫破了皎月谷的冰墙,长驱直入,大获全胜之后,江洪要留下重新执掌皎月谷,周详之带着受伤的吴界和义天台一干人等凯旋班师,而其他随行的武林世家被这一出杀鸡儆猴的好戏吓得战战兢兢,得了大赦令一般如鸟兽散。周详之看在江洪的面子上,没有追究韩香见和吴界,他临行之前,没有理睬韩香见,只是留下她一人守着父亲的尸身,薄云城本来就不多的弟子各个掩面哭泣,围在韩香见身边。
韩香见目送着吴界远去,心中无限悲凉,虽然她看到了吴界为她奋不顾身的勇气,但是也意识到自己和吴界的命运或者说性命依然掌握在周详之手中。她在西北凌冽的寒风中呆呆的守着父亲的尸身,感觉自己的脸和双手在渐渐麻木,周围的弟子小声规劝着“小姐,节哀啊,城主不在了,薄云城还要靠您拿主意啊!”薄云城,这个熟悉的家的名字一下子惊醒了韩香见,她缓了好一会,站起来,指挥着大家收敛父亲的尸首,一行人静静的往家的方向行进。
韩香见一边护送父亲尸首回薄云城,一边派人先行回家知会了母亲池月影。等到她到了薄云城门下时,就远远看见城楼上素缟一片,母亲换下了平日里最爱的大红衣衫,一身绛色,站在父亲平日里最喜欢极目远眺的城楼中央的位置,她眼神平静儿空洞,一时看不出悲喜。韩香见让家人先行将韩孝谦的尸体运回府中停殓,自己走上城楼,来到母亲身边。
她来到池月影身边,迟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终于勉强着开口“母亲,我已经把父亲带回家了,您…”她还没有说完,却被池月影自言自语般打断了,“以前,你父亲一有什么烦心事就上城口远眺,我就觉得莫名其妙,薄云城周围山川河流并不优美,有什么可看的呢?现在想来,当年江樱在薄云城下怒问负心郎的事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但是当时你父亲并未现身。可能,他这一辈子都在悔恨自己当时没有勇敢的和江樱站在一起,他每次都希翼着自己能再次看到那抹藕色身影。如今,他终于得偿所愿,还了自己的债,却只留下我们守着这孤城。”韩香见听着这悲凉的话语,不禁握住母亲的手,安慰着“母亲,父亲当时也是一时心急,你不要怪他!”池月影脸上浮起一丝苦笑,“我不怪他,如今这个残局,又何尝不是我自己自作自受。当年,看着江枫和宋清渺相亲相爱,我心中怨恨,当时虽然不耻于你祖父的背信弃义,但是为了给皎月谷雪上加霜,我也是添油加醋的帮凶。到头来,自己一生无爱,让你父亲也日日不开心,还害得你如今身陷虎穴,我还有脸怪谁!”说着,她伏在女儿肩膀上抽泣起来,韩香见一动没动,现在她能够给母亲的也就是这可以依靠的肩膀了。
母女二人整理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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