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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璇他们到了江南,不敢大摇大摆直接进城,她和陈云逸扮做采购蚕丝的商贩夫妻,在城边村子中租了一处隐蔽的民房,每日乔装打扮,走街串巷的收蚕丝。而书剑和小玉则以兄妹相称,一起到浮云堂旧宅对面的小餐馆做工,小玉在后院帮厨,而书剑则帮着老板到处送外卖餐食,他们一边打探消息,一边伺机进入浮云堂旧宅,寻找机会接近吴界。
宋清渺被软禁在义天台,久久不能回来老宅,老管家只能遣散了宅中的厨娘、丫鬟,一个人默默守着老宅子。之前水牢的饭食都是老宅这边帮忙料理,但是如今老宅自顾不暇,水牢的看守也只能自己寻个地方吃饭去了,对面的小饭馆经济实惠,还可以送餐取碗,自然就成了他们的不二选择。
前一阵子,冷涟在浮云堂旧宅闹出丑事,冷凝一刀挑了阿东,吴界本以为除掉了阿东,辛吾的日子会好过一些,没想到周详之又从义天台的大牢直接派来了一名看守。此人名叫周从,算是周详之旁系远亲,长着一张路人甲的平常无奇的脸,但是在义天台大牢却是出了名的阴狠。之前在义天台,吴界与周从事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吴界被贬,在义天台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周从得了周详之的暗示,自然来到浮云堂水牢,不会对辛吾太客气。
这一天,吴界照旧来到水牢,想借着探讨剑术的名义看看父亲。他走进水牢,看见辛吾正在吃饭,饭食粗陋,只是一碗白饭和几根咸菜。之前,吴界曾经偷偷塞钱给守着水牢的人,让他们给辛吾加些菜饭,但是没想到,守卫没有照顾辛吾,反而更加苛刻。吴界心中怒气横生,冲出水牢,揪着守卫的衣领,恶狠狠的问“你们是把雁过拔毛这一招用到我这儿了吗?”守卫自知理亏,咿咿呀呀的正要解释,无奈脖子被攥的太紧,险些背过气去。正在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自他耳边响起,“都是为盟主办事,吴公子这就过了吧,有什么事可以问我!”吴界认得这声音,他松开守卫,守卫吓得屁滚尿流的跑开了。吴界转身,看到周从站在身后,定定的看着自己,周从先声夺人“吴界,我称你一声公子,你不要真把自己当成主子,盟主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不要让下面的人难做吧!”吴界冷哼一声,“周从,打狗还要看主人,我难道连给水牢里的人加个菜的权利都没有吗?”周从听了他的话,不怒反笑,慢悠悠的说“吴界,你就是我周氏的一条狗啊,你要是不听话,不好好摇尾巴,就和你牢中的老爹一起待着好了!”吴界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往上涌,抽出腰间的软剑,就要向着周从刺过去。周从见状,也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吴界如此激动,心中害怕,要知道吴界的剑术都远在周详之之上,更别说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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