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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是跟邱无忌打成平手而已。
“再来一个病人!再来一个就好!”二狗子低声喊道。
许天哲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显然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轻松。
兴许是上天真的听到了双木医馆众人的呼唤,一个三十来岁、戴着口罩、穿着鹅黄色羽级^的女人朝着双木医馆这边走来。
“金陵医馆外出坐诊,免费看病啦!”看到有人过来,邱无忌扯开嗓子喊了起来。他倒也不是想再看一个病人,只是纯粹不想给李舒同机会。
“李医生,你也喊啊。”易天风不停地向李舒同使着眼色。
李舒同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他是个医生,而不是个销售。这样张口揽客的事情,他实在做不来。
黄衣女人朝邱无忌看了看,又朝李舒同看了看,然后迈出了第一步。
“遭了,李医生这一句话不吭,病人要往姓邱的那边走了。”二狗子一拍大腿,叹息道。
果然,那女人朝着邱无忌的方向走去。就在她离邱无忌只剰下不到三米的时候,不知为何,她突然转身走向了李舒同。
“哪里不舒服?”李舒同依然机械式地重复着这句话。
黄衣女人将口罩一摘,露出一张满是痕痘的脸来,对李舒同说道:“医生,我脸上长了好多痘痘,都没脸出去见人
了。”
“痘痘?有没有疼痛、或者瘙痒的情况?”李舒同问道。
“有时候会很痒,而且越严重。”黄衣女人回答道。
“你这种情况应该是湿疼,我开点外用的药给你。”李舒同说着就让助手小伟去拿药。
“医生,这种药上一个医生也给我开过,用了非但不好,情况反而还更加严重了。”黄衣女人拿到药后脑袋摇得更拨浪鼓似的,说道。
“还有不到2分钟了。”二狗子又看了一下表,在许天哲的身旁不断地走来走去,急不可耐地道。
“这个病好奇怪啊。看上去像是内火旺盛、气郁化火,可又不完全是。”王守仪皱起眉头说道。
“师叔,你看这个病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金陵医馆的人群当中,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好奇地对温吟问道。温吟今年虽然才二十出头,但却是直接跟爷爷温元培学的医术,辈分倒是不小。
“不好说。正常来说,这种症状应该是心中气血积郁、虚火过旺导致。但是我看她的情况又不太像。”温吟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在这个时候,李舒同却似乎并未受到影响,而是继续不停地跟病人做着沟通,并且用笔在纸上勾勾画画。
“哼,装模作样。就剰这么一分钟了,还折腾个什么劲,直接认输我说不定还高看你几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邱无忌的桌前又多了两三个病人,但他知道这点时间也看不了什么,就索性坐着开始看戏。
“师父,不用担心,这第二场我要是能拿下,最后一场您亲自出手,一定可以取得胜利的。”第一局剰余最后的3 0秒,王守仪看许天哲面无表情,赶紧宽慰了两句,然后就准备上场。
就在此时,一直埋头奋笔疾书的李舒同突然抬起了头,他的眼里布满了红丝,看上去有些怕人。
“医生,你没事吧?”李舒同的样子让黄衣女人有些害怕。
“你的病我找到治疗方法了。你按照这张方子服药,一定可以治好你的病。”李舒同绷紧的脸渐渐放开,信心十足
地说道。
“吹牛不打草稿!我倒是要看看你开了什么了不得的方子。”温吟本来以为这第一场己方已经稳操胜券,可没想到
李舒同在最后时刻却开出了这样一张药方,这让她很不甘心。
“这,不对啊,你不是西医吗?怎么会在药方中用中药?”温吟在拿到药方后,发现上面除了一些西药以外,竟然
还有淡豆豉,金银花,甘草,淡竹叶这些中药,忍不住惊呼道。
“谁规定西医就不能开中药了?”李舒同深深地看了许天哲一眼,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开来,心中的抑郁也如同积攒
了一个寒冬的雪一样彻底被春日的暖阳融化了。
许天哲对着他点了点头,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也同样笑了。他知道李舒同终干战胜了自己的心魔,而且从内心深
处真正认可了中医。在未来,这样一个学贯中西的医生必定会取得极大的成就。
“让我看看。”此时邱无忌也一脸愕然地跑了过来,然后夺过温吟手里的药方。无疑,这药方他此前从来没有见过,
但在看到药方的这一刻,他就知道这药方真的能治好黄衣女人脸上的痘痘。这是作为一个顶级医生最基本的素养。
“既然这样,那我们的第一局就算作平手吧。”温吟无奈地道。
“不,这第一局是我们贏了。”温吟这话一说出来,沉默了许久的许天哲终干开口了。
“你们窺了?邱师兄和你们的人都同样是看了九个病人,就算是你们最后一个病人症状奇怪些,可规则是看人数,
也不能算你们窺了吧?”温吟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不仅是她,连李舒同、王守仪等双木医馆的人看向许天哲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没错,他们的确很想葙下金陵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