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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在哪里？！”
裴昊然现在很烦躁，他在裴家已经压抑着无法呼吸了，跑到这大街路口，望着人来人往的车水马龙，忽然心更加空洞。
越是繁华，越是空虚。
何处为家。
乔宝儿听出了这位平时温文而雅的男人那烦躁不安的语气，一瞬间，她有点同情他，她收敛了一下态度，低缓声音，很诚恳，“我真的不知道。”
随后，乔宝儿也不知道要跟他聊些什么，想了想，挂断了。
第二天一大早，裴昊然没去公司，直接开车去了君家。
直到中午11点左右，真的收到了一份快递，普通文件袋装着，似乎也没什么东西，顶多几页纸。
“……这个，是小朱说要给你的。”乔宝儿表情有些复杂，将快递给了裴昊然。
裴昊然接过，立即撕开密封条。
拿出了里面的白纸黑字——离婚协议书。
赫然的几个黑色加粗大字，就连乔宝儿在边上都能看清楚，她一下子惊讶了起来。
裴昊然则表现得平淡一些，他快速地翻阅了一下，似乎在仔细找着一些地址之类的信息，但他没找到，只看见一张朱小唯亲手写的小纸条：【按照法律规定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可以判决离婚。】
裴昊然在看到这一行字时，整个人也怔住了。
这些手写的小字体，表达了朱小唯想要离婚的决心。
离婚协议不签也无所谓，她就再等两年。
“……她，她说过要出国。”乔宝儿吃惊地说话都有些紧张。
出国，分居。
裴昊然立即抬头看她，脸色更加阴郁难看。
沉默了许久，“她现在在哪里？”裴昊然再次说话时，喉咙有些干哑。
乔宝儿声音很低，“我不知道。”
“乔宝儿，朱小唯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她为什么突然要跟我离婚，为什么突然打掉孩子啊！”
裴昊然听到又是这个答案，他控制不住情绪，将手上的‘离婚协议’抓绉，愤怒地大声反问。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没有让小朱跟你离婚。”乔宝儿急地解释，她有理讲不清。
“不是你，还有谁！”
裴昊然把心头的怒火，直指着眼前这个向来娇纵任性的君家少夫人。
全世界，只要朱小唯有什么举动，都首先指责是她教唆干的坏事，她承认平时是野蛮暴力，但她不会拿朋友的婚姻当玩笑。
实木雕刻的长廊那头有脚步声传来，陆祈南远远就看见了凉亭那边乔宝儿和裴昊然对峙的气氛凝窒，他故意清咳一声，缓和一下气氛。
乔宝儿和裴昊然听到声音，都侧头往长廊看去，见陆祈南，还有君之牧也回来了。
裴昊然脸上露出讥笑，而乔宝儿清清楚楚看到了他就是在轻蔑自己，因为君之牧回来了，大家都觉得他偏心她。
“……小朱的补品里有藏红花不关我的事，她要跟你离婚也不关我的事，信不信由你！”乔宝儿觉得自己顶着个黑锅，一脸倔地反怼。
“冷静，冷静点。”陆祈南加快脚步，免得他们越吵越烈，不可收拾。
“……乔宝儿肯定不可能在朱小唯的补品里加藏红花。”
乔宝儿气吼出声，“当然不是我，藏红花是君之妍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