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接魂飞魄散,御鬼者被人逮住也是活活打死的下场。”
“至于御诡异者,那都是千人敌往上的实力,根本不屑于去啃死尸。他们一般直接屠村,村子小,人也少,动静不大,不至于惊动上面的人,也不耽误他们接着圈养城池里的活人。”
他偏头望向刘备,带着疑惑问道:
“大哥啊,你可还记得我先前跟你说的,为什么诡异不轻易屠城?头一条是要圈养人类,第二条,就是怕撞上御诡者。”
刘备点了点头。他如今体内的天意侵蚀还不算太重,脑子还没烂到像新三编剧那种刚说完就忘的地步。
关羽见他记得,便不再重复,径直往下说道:
“野生的诡异要是敢屠城,万一城里藏着个狠角色,直接就得交代在里头。”
“诡异最惜命,他们大多还有放不下的人,或者没做完的事,不把那些事做完,死都不会甘心。”
“所以寻常诡异不会搞这么大阵仗去招惹御诡者的注意。野生的诡异也尽量不会往人多的地方扎,有的甚至会伪装成普通人混在人群里过日子。”
“一旦被人撞破了身份,就会把在场的目击者全杀干净,一个活口都不留,再换个身份继续藏。”
“就比如我之前宰过一个目击者,叫什么来着,好像叫高阳?他运气真好,亲眼瞧见了我吃人的样子。后来嘛,他全家我就顺手都料理了,免得走漏风声。”
车厢里安静了几息。关羽慢慢垂下头,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什么人交代什么话:
“其实吧,大多数诡异只要你不去动他的利益,他也不会闲着没事来取你的命。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是真想做个好人。”
刘备心里嗤笑一声。杀了那么多人,现在倒想洗白了?
不可能!这一定是关羽在演给自己看,好让自己放松警惕,然后找个机会从背后狠狠捅上致命一刀。
自从青州被公孙瓒背刺那一回之后,他的警惕心就再也没卸下来过。
也可能是体内的天意侵蚀确实消退了不少,如今他几乎能像刚穿越来的那阵子一样,死死绷住,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他还攒着一肚子的问题想问,比如关于规则怪谈的那些事。
可还没等他再开口,关羽便摆了摆手,单方面宣告了这场问答到此为止。
刘备心里掠过一丝遗憾,想问的东西还有太多,眼下只能先把刚吞下去的这些东西慢慢消化了。
他正要闭上眼睛把这些信息在心里重新理一遍,马车却在这时缓缓停了下来。
陶商的声音从前面传进来,下一个城池,到了。
另一边,陈宫已经率大军抵达徐州城下。
城头上仍插着张飞的将旗,在风里猎猎作响,远远望去倒还有几分唬人的气势。
可陈宫心里清楚,那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如今坐在徐州城里的早已不是张飞,而是陶谦的儿子陶应。
他之所以敢放言半个时辰拿下徐州城,是因为他手中攥着足够多的蛐蛐。
春秋蛐蛐是极品蛐蛐,炼制时需要消耗大量的普通蛐蛐作为材料,白发老头早就备下了满满当当的备用蛐蛐,若其中某只不合用,随时可以换另一只顶上。
陈宫只需从这些备用蛐蛐里抽出几只攻城类型的,便足以敲开徐州的大门。
这一点白发老头完全赞同,越快拿下徐州越好,拿下之后便能立刻动手炼制春秋蛐蛐。
不过也不能急躁过头,炼制蛐蛐需要炼制者精神平稳、心神专注,中途绝不能分心,否则稍有不慎便可能功亏一篑。
陈宫在城下站定,从袖中摸出一只蛐蛐。
诡异蛐蛐。
催动蛐蛐需要消耗诡异之力,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拿了就能用的。
陈宫一介凡人,既不是御诡者也不是诡异,凭什么能使唤这些蛐蛐?
答案就在这只诡异蛐蛐身上。它每日能自行产生一定量的诡异之力,陈宫便靠着它释放出来的力量才能驱策那些五花八门的蛐蛐。
他从诡异蛐蛐中抽出一缕诡异之力,随即又掏出另外几只蛐蛐。
蛐蛐唯一,以前那只一次性扩音蛐蛐早已消散,但用几只功能相近的蛐蛐叠加起来,一样能重现扩音的效果。
这种组合手段陈宫称之为杀招,眼下这道便是音道杀招之一,扩音。
下一刻,杀招催动完毕,陈宫的声音骤然变得洪亮无比,从两百米开外便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城墙:
“我是吕布麾下第一军师陈宫!列位,听我一言,快快弃暗投明,我可免你们不死!否则战端一开,玉石俱焚!”
城墙上的守军听到“陈宫”二字,面面相觑,满脸都是茫然。
陈什么?宫什么?没听说过。
陈宫大名,他们没听说过。
新三中的小兵清一色全是NPC,记性比曹操还不如,脑子里整天想的就是吃什么,喝什么。
可当“吕布”两个字从城外传来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吕布谁人不知?凭手中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足可无敌天下。
有人赞叹吕布,十万人,中出一个吕布,十万匹马,中 出一匹赤兔,十万件兵器,中出一杆方天画戟。
吕布的大名如同滚雷碾过耳畔,未见其形,只闻其名,便已叫人寒毛倒竖。
陶应站在城头,脸当场就沉了下去。
好个陈宫,凭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开口便是攻心,三言两语间便叫军心浮动,险些让这些饭桶把手里刀枪一扔,举手降了。
不过无妨,陶应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他转身望向身旁那群手足无措的将士,拔高了声调,朗声说道:
“诸位不必惊慌!我已遣快马送信给曹孟德,他的大军须臾便至!更何况,我们手中还攥着张飞这张底牌,他陈宫投鼠忌器,岂敢贸然攻城?”
将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闪闪烁烁,犹犹豫豫,谁也不敢先表态。
陶应眉头一皱,软的既然咽不下去,那就换硬的。
他当场换了个气势,咄咄逼人,厉声喝道:
“我是徐州之主!谁敢抗命,尽管站出来!吕布杀人不眨眼,你们若想逃命,我现在就打开城门,放你们出去送死!”
“生死关头,我们唯有同仇敌忾,合力据敌,才能拼出一条生路来!”
陶应后面那半截话将士们其实没怎么听清楚,可开头的“徐州之主”四个字,每个都像钉子一般扎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迫于这顶帽子,将士们再不敢有任何迟疑,纷纷攥紧兵刃,依令布防。
陈宫在百米开外望着这一切,见陶应半点开城投降的意思都没有,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罢了,不必再费口舌,直接上杀招吧。
他从袖中接连掏出十几只蛐蛐,开始布设另一道组合杀招。
这道杀招以火球蛐蛐为主核,以火云蛐蛐、流雨蛐蛐等为辅助,层层叠加,完整的杀招名为,火焰流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