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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宫环顾四周,附近的屋顶上几乎都站满了人影,根本没有能落脚的地方。
失去蛐蛐帮助的他,现在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充其量也只能欺负一下貂蝉这样的弱女子,想去个落脚点催动蛐蛐根本不可能,必然会被一脚踹下来。
张飞已经逼近到他面前,就算不动用诡异之力,以张飞的本事也足够将他生擒,或者干脆一矛了结了他。
这就是绝境吗?那他该如何是好?
陈宫在心中飞速盘算,快速分析着场上的局势。
可无论怎么算,算出来的结果都只有一个:他陈宫必死无疑,绝无生还的可能。唯一的方法,就是拖延时间,寻找可靠的盟友。
刘备看到袁术,微微一愣,有些诧异,便带着关羽和赵云来到袁术身旁,听他讲清了事情的经过。
看到唐小虎自始至终都保护在袁术旁边的那一刻,刘备心中不由得感慨了一下,拍了拍唐小虎的肩膀,夸赞了他的忠诚。
曹操和袁绍为何会来,刘备也大概猜到了。
应该是天意知道陈宫必死无疑,为了防止大量蛐蛐落入他刘备手中,才把其他势力引过来抢夺。
十万人敌的吕布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眼下刘备和袁术与天意阵营的曹操、袁绍形成了对峙。
兵力上刘备占优,袁绍是孤身前来,袁术却是带着大军压阵。
可论诡异实力,刘备就陷入了极大的劣势。
袁绍忽近忽远,手中的鲨鳍锋利无比。曹操则深不见底,似乎知道不少这个世界的秘密,随时可能打刘备一个信息差。
别看他身边有好几个万人敌,实则不然,关羽、张飞、赵云全是天意埋在他身边的卧底,都是天意的傀儡。
当然,赵云可能不是,但刘备秉持着宁可错杀,不可遗漏的原则,时刻提防他们,随时准备自刎归天,喊一声“谁来与我同去”,拉上关羽张飞一起垫背。
不过,唐小虎对他绝对忠诚,他身边并非一个自己人都没有。
如此想着,刘备越过关羽的背影,望向美酒河中的陈宫。
陈宫手里可是握着大量可以用来战斗的蛐蛐,尤其是那只信息蛐蛐,每天能获取四条信息。
只要刘备能把它弄到手,天意爷就有机会借助信息蛐蛐与自己传递纸条。
另一边,曹操与袁绍攀谈起来,发出几声摩托车式的哼笑:
“哟哟哟,这不是本初兄吗?辛苦辛苦,不远千里从幽州跑过来。曹仁呐,准备几个绝色美人给本初兄,让他解解渴!”
曹仁呵呵一笑,好奇地问:“主公,解渴不该喝酒吗?要美人干什么?”
曹操瞪了他一眼:“当然是让他多生几个孩子啊。我听说他儿子正发着高烧呢,得让他趁还来得及,多留几个种!”
袁绍阴沉着脸,冷冷开口:“曹操,你是来打仗的,还是来调情的?我不过是看在你我同在天意阵营的份上,才暂且与你结盟。不然,你早就是我的鳍下亡魂了。”
曹操听后哈哈一笑,拍了拍袁绍的肩膀:“本初兄息怒!我就开个玩笑嘛。不要动怒,愤怒会降低智慧。也别恨自己的盟友,毕竟,倘若我九眼全开,你那弟弟可就危险了。”
他顿了顿,又眯起眼睛看向袁绍,“本初兄,你也不想你弟弟遇到危险吧?”
袁绍脸色愈发阴沉,没有说话。
曹操见状,也不再继续刺激他,把目光投向美酒河中的陈宫,朗声笑道:“陈宫,陈公台!你还记得我曹操,曹孟德吗?”
陈宫挟着貂蝉,朝徐州府方向的上游拼命游去。
身后张飞紧追不舍,只是游几下便低头灌一口美酒,速度始终差了一截。
听见曹操发话,陈宫立刻意识到曹操或许可以成为救他脱身的盟友,便顺势侧过头喊道:
“曹操!曹阿瞒!我真是后悔,当年成皋县那天夜里,我就该将你一剑穿心!”
袁术身旁的护卫全都懵了。这陈宫死到临头,不向曹操求饶也就罢了,怎么还骂起来了?
难道他自知必死,下一刻就要自刎归天,眼下只是过过嘴瘾?
他们不知道,曹操是个拥有逆向思维的笑面虎。
你越夸他,他面上笑得越和气,心里越想着怎么弄死你。
你越骂他,他脸上反倒露出真情实意的高兴,心里痛快的很。
陈宫有信息蛐蛐,早就摸透了这点,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曹操破口大骂。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曹操被骂之后非但不怒,反而放声大笑:
“理解,我完全理解!公台啊,连我都替你后悔!”
陈宫见这招有效,立刻边往前游边继续骂道:“曹操,你这个奸诈小人,无耻之徒!”
曹操照单全收,笑呵呵地回了一句:“公台兄,别这么凶嘛。我有一事不明白,你既然想成就大业,为何不来找我,偏偏去投了吕布?他配不上你的才华和抱负啊!”
一听到吕布,陈宫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他瞥了一眼腋下的貂蝉,厉声道:“成也离间,败也离间!只恨吕布不听我解释,要不然,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吕布虽然无知,却比你干净得多!”
曹操哈哈一笑:“公台兄说得对!吕布确实干净,干净得像个傻子!以前是我瞎了眼,竟把吕布当成了豪杰,哈哈哈!”
见曹操精神病发作般狂笑不止,陈宫没有再说话,仍旧面无表情地往前跋涉。
一步又一步,他竟把张飞甩出了三十多米。
连曹操也不由得感慨,这陈宫真是个有毅力的人,明知必死,还在坚持。
不过曹操是带着任务来的,他收敛了笑意,对陈宫说道:
“公台兄,我还有一事想向你请教。如今这些诸侯当中,只有我能救你的命。你说,我是该杀你呢,还是该救你呢?”
陈宫心中微微一喜,看来事情果然有转机。
这么多诸侯汇集于此,不过都是眼馋他手里的蛐蛐罢了。
每个人都想独吞,不愿与旁人瓜分。
曹操有野心,一定更想收服自己,让自己为他所用。
毕竟陈宫临死前,完全可以把所有蛐蛐都丢进美酒河,来个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得到。只要曹操还想得到这些蛐蛐,陈宫就能利用这一点找到脱身之法。
如此想着,他回头望向曹操,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微笑:
“曹操,曹孟德!若我接下来这么做,你该如何应对呢?”
他一边高声说着,一边从蛐蛐系统的储罐空间中缓缓取出一个蛐蛐罐。
在旁人看来,他只是从袖中摸出了一个蛐蛐罐。
曹操微微皱眉,似乎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连忙出声喝止:“公台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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