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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怀疑谁,都不会怀疑到殿下的头上,只要运作得当,就可以为殿下洗清金秋宫宴上所遭受的冤屈。”
金秋宫宴那晚,其实所有人都没有看见谢临朝和兰才人发生实际性的行为,就连两人的衣衫都完好无损。
只是谢临朝当时喝醉了,记不清事情经过,全凭兰才人一张嘴,污蔑谢临朝耍酒疯轻薄她,而她兰才人则是贞节烈女,抵死不从,还当场想撞墙自尽,以证清白。
一个魂游天外,说不清楚事实经过。
一个言之凿凿,敢用性命证明清白。
再加上其余皇子党派的大臣从中拱火,风向自然而然就偏向于兰才人,脏水全泼谢临朝头上。
如果兰才人跟人苟且有孕一事曝光,那她贞节烈女的假面具也就被撕下来,当初以清清白白受害者形象所指控的证词,也就不成立了。
众人会忍不住想,说不定是浪荡的兰才人想勾引二皇子不成,反过来诬陷人,二皇子才是那个清清白白的受害者。
确定有帮原主洗清冤屈的办法后,谢临朝心里松了一口气,“章太医,你有查到兰才人的奸夫是谁吗?有怀疑对象了吗?”
“兰才人已经有孕两个月,再有一个月,她就要显怀瞒不住了,她这段时日应该急着想联系那个奸夫。”
“是宫中禁军侍卫?或者没净身干净的太监?还是……待在皇子所的皇子?”
谢临朝眼中亮起八卦的神采。
目前皇子里面,只有大皇子和谢临朝出宫立府,其余四个皇子尚未及冠,又不适合待在后宫,所以都搬去了皇子所。
除了六皇子年纪小,不太可能有实力让女子怀孕,另外的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两个十六岁,一个十五岁,其实都有嫌疑。
章太医把完脉,开始提笔磨墨写新的调养方子,“请殿下放心,兰才人那边一直让人盯着,倒是二皇子府打发回内务府的那批太监里面,查到有一个的背后似乎另有主子。”
谢临朝单手托着下巴:“是谁?”
章太医将写好的调养方子交给琳琅,神色凝重:“是小福子,他跟四皇子身边伺候的一个小太监私底下偷偷接触过,关系还挺熟络,他想调去四皇子身边伺候。”
“竟然是他?这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一旁的琳琅冷声骂道。
谢临朝还是第一次见琳琅情绪外露得这么明显,赶紧在原主记忆里找一找这个小福子的信息。
小福子是谢临朝跟前伺候的太监之一,他最受重用,不过他是半路到二皇子府的。
原主某次进宫,见到被其他太监欺负的小福子,一时心善,便将小福子从宫中调到二皇子府上,小福子这些年在皇子府里,都表现得兢兢业业,很会看人脸色,还特别讨原主欢心,因此隐隐有原主身边第一得宠太监的威风。
金秋宫宴,原主是带了小福子进宫赴宴。
原主知道自己酒量不行,特意让小福子随身备着醒酒的药丸子,可当晚小福子笨手笨脚弄丢了装药丸子的香囊,他回头去找香囊时,独留醉酒的原主一个人,因此着了兰才人的道。
现在事后回想起,小福子身上确实有嫌疑。
宫宴上要时刻掌握谢临朝的动向,并将谢临朝引进陷阱里,没一个谢临朝身边的人暗中搞鬼,都不会这么顺利。
谢临朝对小福子没什么主仆之情,既然知道对方可能背主,那就不能把人放过了。
“姑姑,你去寻个理由,将那几个在我跟前伺候过的太监都叫回来,注意别打草惊蛇。”
“白起,等小福子回府,人交给你,把他的嘴给我撬开。”
“诺。”白起领命。
一旁的琳琅有些迟疑,她不清楚白起的底细,有些不放心。
可谢临朝心知肚明。
杀神白起,这可是大杀器,会的手段比琳琅要多得多。
琳琅虽然是一等宫女出身,可后宫争斗一向是不见血的阴私手段,比不上军营战场上的原始暴力血腥,给人的冲击力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