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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丑事,我自己没有发现,可兰才人和她背后的奸夫做贼心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陷害于我,导致我被迫就藩离京,就不会对兰才人和奸夫构成威胁。”
“在这第二种可能里,兰才人的奸夫就不可能是什么侍卫,很可能是皇子,才会害怕我借机发难。”
谢临朝这几天一直躺着养伤,她也在一点点梳理原主留下来的记忆,从中发现了一些端倪。
心中的猜测,随着章太医带来的兰才人有孕这个关键信息,得到验证。
“等姑姑将带人回来,白起你好好审问小福子,看看他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白起活动了下手腕:“那您先跟我说说,齐国的几个皇子各自性格和背后的势力。”
“好。”
两人交谈许久,内心都对幕后黑手的人选有了大致猜测后,琳琅将小福子几个太监都从内务府领回了二皇子府。
人一到,白起就开始“干活”了。
小福子刚跟着琳琅来到谢临朝面前,正要跪下行礼,就被一只大手扯着衣领大力拽起,拖去后面的审讯室。
“你、你是谁!殿下……郡王殿下……”
小福子脸色慌乱地挣扎着,可白起就跟拎小鸡仔一样轻轻松松。
他想要向谢临朝求救,可没有得到一丝回应,最后拼命回头看见的一幕——
是安郡王端起茶杯,轻轻用杯盖拂去表面的茶沫,面色无波无澜,眉眼凉薄,跟往日的和煦温润大相径庭。
这样的安郡王……太过陌生了。
让他心底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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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子一脸恍惚地被白起丢进审讯室内。
白起用脚尖随意踢上门。
接着,将小福子按在审讯椅上,手脚都捆着不能动弹。
瞧着这一副要动刑的架势,小福子更加慌了,唬着脸大喊大叫:“你想干什么?!我要见郡王殿下!我是郡王殿下身边最受重用的人!你敢对我动用私刑?!”
白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你是殿下身边最受重用的人,为何一来就唤殿下‘郡王’?是想嘲笑殿下是个即将被赶出京城的藩王吗?”
小福子脸色一僵。
如琳琅、碧珠、吴管家、小李管事等人……都是一如既往尊称谢临朝为“殿下”,小心翼翼避开不喊“郡王”二字,就是为了照顾谢临朝的心情。
就连二皇子府门外的牌匾都没有更换成“安郡王府”。
小福子跟在谢临朝身边这么久,如果是这种粗心大意,不懂人情世故的愣头青,早就被琳琅或吴管家给调走了,不可能让他近身伺候谢临朝。
白起在审讯室的刑具架边转一圈,种类太少了,他有些不太满意。
二皇子府的待遇不错,原主二皇子也没有随意打罚下人的喜好,所以在这间审讯室里并没有准备太多刑具。
白起抽出一把手臂长的刀,又拿来一块磨刀石,开始一边磨刀,一边审讯小福子:“你在金秋宫宴上,故意配合四皇子和兰才人,构陷殿下,我说的可对?”
磨刀的沙沙声,意外地很契合上白起那冷冽的声线,在闭塞狭小又昏暗的审讯室内,小福子感觉就像是要上断头台一样,心里打鼓。
“什么四皇子?我对殿下忠心耿耿,绝无背叛的可能!你是新来的吧,我从来没有在府内见过你,你有什么资格诬陷我!”
见小福子还在嘴硬,白起将刀的刀面贴在小福子的脸上,一点点地下滑,语气杀气凛然:“殿下既然抓你回来,就是掌握了证据,你若是不如实招来,那就先吃点苦头再招!”
刀光一闪,刀尖插入了小福子的右手掌,钉在审讯椅的把手上。
“啊!!我说!是……是四皇子!四皇子跟兰才人有私情,曾经差点被郡王殿下发现,四皇子他不放心,就想先下手为强!”
白起眉眼平静,只是心里却忍不住想到少年主公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双眼又亮晶晶的,说不定真的被她猜中了,奸夫可能是个皇子。
小福子脸色惨白,倒豆子般将主子“四皇子”的谋划说出来,还交代他本来已经要功成身退,可以回到四皇子身边伺候,所以在内务府的时候,才频繁联系四皇子身边的贴身太监。
“还不说实话?你确定你背后的主子是四皇子?”
白起再次手起刀落,削掉了小福子的两根手指。
“啊!”
小福子刚惨叫出声,就被白起拿着断指捅进他的喉咙里,逼着他吞嚼着自己的断指。
小福子瞪大双眼,急切地想要吐出来,又被白起死死捂住嘴。
“你身上的几两肉,我会一刀一刀的割下来,然后喂到你嘴里,让你尝一尝你自己的滋味。”
“我的手法练过很多次,还算熟练,我可以保证,没割完你这一身皮肉前,你绝不会提前咽气。”
“如果你不喜欢生吃,我可以煮给你吃,烤给你吃,还可以洒点盐来入味……”
白起来自战国时期律法最为森严的秦国,熟知各种残酷可怕的刑罚,虽然因条件限制,像车裂这等酷刑施展不开,但有一种磔(zhé )刑,先是割肉离骨,再切断四肢,最后割断咽喉,让受刑者经历重重折磨而死,民间俗称“千刀万剐”,后世又叫做“凌迟处死”。
可小福子没见过。
他是自己挥刀自宫,想进宫搏一份滔天富贵的。
后宫阴私他见过不少,可从来没有直面过这样残忍瘆人的刑罚。
嘴里的生肉味让小福子感到恶寒恐惧,生怕真的吞掉自己的断指,急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唔……我、说!”
白起好心松开小福子的嘴,后者‘哇’地一声把断指给吐出来。
小福子不敢再有所隐瞒,害怕迟一下,白起又要削掉他的手指喂给他,火速招供了,“是、是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