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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郡王运气好,两个月前正好不在京城,没有作案时间,有金秋宫宴的丑闻在前,所有人的第一怀疑对象,肯定就是安郡王,到时候安郡王是有嘴说不清。
谢临朝双手抱紧弱小无助的自己,一副‘小媳妇受气包’的模样,同仇敌忾地向宣和帝告状:
“父皇,兰才人好大的胆子,她同时玩弄咱们父子俩,心里肯定很得意!”
现在一点都不敢得意的兰才人:“……”
实际上真正被玩弄的父子宣和帝和四皇子:“……”
谢临朝依旧满脸委屈,“父皇,差一点儿臣就要当上冤大头了,这兰才人太过分了!她不仅陷害儿臣,还愚弄英明神武的父皇,父皇,你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
“儿臣这段时日心里苦啊~都自我怀疑是不是儿臣真的醉酒做错事了,周围人都对儿臣指指点点,看不起儿臣,笑话儿臣,儿臣的形象全都毁了。”
被谢临朝一番控诉下来,本来应该最生气的宣和帝感觉都快被魔音洗脑了。
……好像,老二的委屈更大一点?
宣和帝不是蠢人,一个不守妇道跟人苟且还有野种的兰才人,之前在金秋宫宴上对谢临朝的指控能有几分真假,就很明显了。
那晚老二一直辩解自己没有碰兰才人,看来是真的了。
这贱人该死!竟敢愚弄朕!
宣和帝越想越气:“来人!将这个贱人拖去慎刑司!撬开她的嘴,问出奸夫是谁!”
兰才人惊慌失措地望向四皇子,可对方缩在谢临朝的轮椅边上,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兰才人最后的救命稻草没了,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几个太监拖出去,她终于松口了,“陛下!嫔妾不是故意的……嫔妾说!是、是四皇子!是四皇子强迫嫔妾的!嫔妾反抗不了啊……”
大皇子隐秘地勾了勾嘴角。
一切都按照他意料中的发展着。
而四皇子惊恐抬头——
“啪!”
谢临朝用了十足的力道,扇了一把四皇子的屁股。
被打疼的四皇子下意识“啊”地跳起来,捂着屁股瞪着谢临朝,“你干……”
谢临朝高声呵斥:“好你个兰才人!刚才污蔑我不成,现在又想来污蔑我四弟?你就逮着我们兄弟几个霍霍是吧?你到底是何居心!”
谢临朝痛心疾首:“我四弟还是个什么都不懂,正在读书的孩子呢!你的良心呢?”
兰才人一噎:……孩子个屁!他抱着老娘脖子啃的时候可不像是不懂!
‘其实什么都懂得差不多’的四皇子,这时候难得机灵,顺驴下坡附和道:“对!二哥说得对!父皇您可别被她骗了!她刚才还攀咬二哥!”
呜呜呜……关键时候,还是二哥对他好啊!他先前竟然还算计二哥,他真该死啊!!
宣和帝冷冷地扫了一眼四皇子,带着帝王威压的眼神,没几个人能扛得住。
四皇子也有点扛不住,但他屁股还疼着呢,跪不下去。
谢临朝再度出声给四皇子解围:“兰才人,你要是想污蔑人也得上点心吧,你污蔑大皇兄还有点可信度,我大皇兄是唯一一个娶妻纳妾的皇子,该懂得都懂了。”
看戏的大皇子笑容消失了。
谢临朝一个不落,指着剩余皇子全拉下水:
“你是不是还想污蔑三皇弟,五皇弟,六皇弟,三位皇弟还没有出宫开府,都住在皇宫里面,虽然私底下有侍寝宫女,但还是孩子呢……”
被“提醒”的宣和帝横了剩余皇子一眼。
都是一群开过荤的小崽子,又住在皇宫里,还真的比宫中侍卫更容易出入后宫。
三、五、六皇子的脸色齐刷刷巨变!
二哥我谢谢你全家!
你这还不如不解释呢!!!
谢临朝:嘻嘻,不用谢,一个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