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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倒是挺好听的。
可还话里话外,听不到一句有诚意的道歉,更不敢承认先前东禁军营怠慢了安王府。
谢临朝觉得真的是给他们脸了,脸色当即冷了下来,“究竟是本王招私兵?还是你招私兵?”
王副统领等人听到这话,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卑职失言!王爷恕罪!”
谢临朝:“带路。”
王副统领不敢再有什么小心思,老老实实地在前面带路,这才将谢临朝请进东禁军营里。
太多人跟着有些麻烦,谢临朝就只让王副统领带路,其他人该干嘛就去干嘛。
东禁军营是四大禁军营里权柄最重的,里面不乏有很多出身是世族官宦子弟,基本上不是想来禁军营镀一层金,日后好升迁,就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以求得到天子赏识。
在一处犄角旮旯的练兵场内,四面支起很多污遭老旧的帐篷,周围走动着不少人,身上穿着歪歪扭扭不合身又破损的军甲,有些人面黄肌瘦,手头上分配到的兵器,也只是一些粗制滥造的木枪和木刀。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可以说是愁云惨淡。
这些人在几天前,还是一群蜗居在京城最下九流最偏僻贫困的冷水巷里的平头百姓,过得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当东禁军营的几个兵爷找到他们,声称只要他们老老实实听话不闹事,就赏他们一份以后吃喝不愁的活计。
他们为了一口吃的,就应下了。
等进了东禁军营,才知道兵爷们口中吃喝不愁的活计,竟然是给一位即将就藩的皇子当私兵,感觉就像是天降大馅饼,一下子把他们砸得晕乎乎的,又忍不住惶恐不安。
这几天待在东禁军营里面,期间见了一位出自皇子府的管家后,就再也没有发生任何事。
每日伙食是硬邦邦的窝窝头,虽然比不上其他兵爷吃的白面馒头,但好歹有一口吃的。
没有兵爷来教他们要如何进行日常操练,这些临时禁军为了节省体力不饿肚子,也都一个个躲懒,一茬茬地聚在帐篷边上闲聊。
“石头叔,今天伙房那边不给咱们开火,说是咱们很快就要被赶出军营,这是不是真的?”
被叫作石头叔的人,是个五十岁出头的干瘦汉子,也是这一千人当中年纪最大的。
东禁军营虽然想滥竽充数,但也不敢做得太过,找来的几乎都是十几岁二十几岁出头的毛头小子。
主要是冷水巷的人穷,家里三四十岁的男人基本都是一家的顶梁柱,不敢冒险丢掉手头上的活计,来军营搏一份未知的‘好活计’,可又眼馋军营提供的伙食,就让自家饭量大的娃娃们过来,好歹能省一点口粮。
石头叔重重叹了一口气,“听几位兵爷提起,安王爷今日去了其他三个禁军营招收私兵,又是多送一个月军饷又送田地的,军营里的其他兵爷估计是瞧上了这好处,也就不需要我们充数了。”
听到这番话,有人失落不已,也有人不甘心的继续问。
“那王爷会不会看上咱们啊?如果能看上咱们,以后跟着王爷就不愁吃了……”
“狗娃,你就别做大梦了,王爷怎么可能放着那些人高马大的精兵不要,要咱们这些人,之前王府的人过来瞧见咱们,那脸色不知道有多难看……”
“别想这么多了,白吃这么多天的粮食,这一趟也不算亏。”
谢临朝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全员唉声叹气的场景。
当了一路孙子的王副统领,在这些临时禁军面前,登时就支棱起来:“安王大驾!尔等还不快快过来跪拜!”
一听到竟然是安王来了,石头叔这些人诚惶诚恐地下跪磕头。
谢临朝皱眉打量着那些帐篷:“他们这几天就是住在这种简陋的帐篷里面?”
现在又不是行军打仗,条件简陋只能睡帐篷,京城禁军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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