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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疯。
符减这样形容他的所作所为,姜周只觉得惊讶,原来他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过分。可那又如何,所谓发疯,本来就是明知过分还要做,他都这样定义自己的行为了,自然不想改正。
符减的腕骨沉下来,从花瓣一样堆叠的裙摆下捉住她的脚踝。脚踝纤细,握在他骨节分明的手里,像是尾腻滑的鱼。
他打开鞋盒,取出一双华丽璀璨的,所有omega的梦中情鞋,替姜周穿上。尺寸刚好,水晶鞋自然不可能是批量生产,只能是订制,姜周望着那双鞋,再一次觉得符减的可怕。
他一早就察觉了所有的猫腻,却仍旧不动声色地看她自作聪明地自投罗网,把自己送到他手里去任由他玩弄。
他在背地里是否在笑她竟能蠢钝如此,而这般沉稳地忍耐的目的又是什么,总不能真打算高抬贵手。
符减却不着急,他慢慢欣赏着,欣赏着眼前这个女孩的身上每一处,都由他设计摆弄,丢掉他不爱的,留下他的偏好,好似她真是为他所生般,每一处都叫他那么满意。
他问道:“喜欢吗?”
姜周谨慎地回答:“鞋子并不软,没有那么舒服。”
大块水晶雕出来的鞋子又哪有软皮的鞋子适合人体,她说这话虽然朴素了些,可不算错误,符减欣然接受了她的回答,道:“放心,走不了几步路。”
符减没有带姜周回府邸,而是带她去了酒店。
这酒店非常高,站在顶层套间的玻璃墙前,可以将城市的景色纳入眼中,特别符合人上人那种俯瞰众生的矜贵的高傲。
姜周只看了眼,就从玻璃墙边离开,坐到了沙发上。沙发另一端,符减已经拿起光脑浏览文件,他工作的时候很认真,黑眸狭长,眉尖微蹙,却稳重可靠地让人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他解不开的难题。
姜周就这样被冷落了小半个小时,她除了不被允许走出套间外,可以自由在几个卧房穿梭。
但酒店的房间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没有几分钟,她就又坐了回去,从头到尾,符减都没有多看过她一眼,这不禁让她忐忑,揣度起符减的用意来。
不过没有那么久,大约半个小时后,她就知道了——那位被她打晕的医生拎着一个药箱推门而入,却在与她视线接触时,匆匆撇开。
符减这时倒是说话了,只有三个字:“注射吧。”
医生打开药箱,取出药液和针筒。姜周脑内警铃大作:“这是什么药?”
符减左腿架着右腿,长臂闲闲地搭在上面,一手拿着光脑,一手在上面写字,分外地从容,也分外地无动于衷,回答姜周时像是在回答一个无关紧要的话。
“能让你发热的药液,放心,对人体伤害不大。”
即使姜周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一天,可是她听到时还是觉得摇摇欲坠,不愿相信符减真的会这样做。
不久前,她还从二楼跳下去过,证明了自己的意志是如何不肯屈服,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再次被这样对待?他是觉得二十几层太高,她一定不会跳,所以才敢如此肆意妄为吗?
符减淡淡道:“放心,不是我,是霍承。”
姜周觉得听错了:“你说霍承?”
符减道:“你与他情真意切,我又怎么忍心棒打鸳鸯,这盏合卺酒,我亲自端给你们喝。”
姜周几乎是尖叫:“你疯了!”
符减欣赏着她惨白的脸色,半晌方道:“你不情愿?”
“我和霍承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我和你解释过的。”姜周道,“我也和你说过,我不愿任何的alpha标记我,和对象是谁没有任何的关系,霍承只是帮我一个忙而已,和他更没有关系。”
“只是?”符减锐利的目光留在她的脸上,嘲讽地笑了,“你当我是孩子,哄我呢?你们这样的有默契,光是一朝一夕的相处,恐怕还培养不出,叫我这个外人看了,可真是嫉妒死了。”
他起身,屈起腿抵在沙发上,两只手绕过姜周的肩侧,抓住沙发的扶靠上,正把姜周囚入了牢笼中困住。
他微弓了腰,落着柔软碎发的额头抵住姜周的额头,肌肤传来微妙的触感,他沉郁的目光望进她的眼里,还要不死不休地穿透,好窥进她的心里。
符减道:“你信任霍承,你觉得初遇时他可以忍住不标记你,就说明了他和我这种alpha不一样,他是值得信赖值得托付命运的。既然如此,你该继续全心全意地相信他,这次也不该例外。”
姜周愠怒:“那不一样,你自己也承认易感期的alpha是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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