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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执行一次任务时受了重伤，成了没有意识的植物人，所以我让人直接把他们的灵魂取了出来储存在这死灵石之中。不过我已经让人去安顿好他们的家属，并赋予了他们最高级的守护者勋章。”宋南山面不改色地说道，似乎不介意直接说出自己做的见不得事情。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为了大局不择手段，什么都可以牺牲。”
王忆安幽幽一叹，接过了那三枚死灵石。
“不过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你就是了。”
“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更何况现在不牺牲一些东西的话，之后会牺牲的更多。”宋南山义正言辞地说道，“如果必要的话，甚至是我的灵魂你都可以直接拿走！”
... ...
李明耀在去学校之前特意又去了一次六十七号街区的那家酒店。
虽然这段时间常给师父买酒，但自己倒是没怎么喝过。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想尝尝了。
“阿姨，那瓶橘子酒。”李明耀轻轻推开门，冲还在发着呆的老板娘喊道。
老板娘回过神来，看着李明耀面色一喜：“你今天早上不是才来过吗？酒一次喝太多对身体可不好。”
“没有。”李明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就...我今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所以专门再来买点，带着路上喝。”
刚拿出瓶子的老板娘不由愣住了：“要走了？”
“嗯，回学校。”
“你也是魔法师？”
李明耀点了点头。
“你...那个学校的？”
“...天机学院。”
老板娘身体微微一颤，她抿了抿嘴唇，仔细地端详着李明耀的样貌，最后转身来到里屋。
里面不断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
没过多久，老板娘拿着一块玉佩从里屋走了出来。
“来，你把这个带上。”
“这不好吧阿姨，太贵重了。”李明耀看着那块色泽清润，一看就来历不凡的玉佩，下意识的拒绝道。
但老板娘根本不容李明耀拒绝，强硬地把这枚玉佩戴在了李明耀的脖子上。
“我儿子跟你一样，以前也是个法师，有一天也不知道他从那里捡回来两枚这种制式的玉佩，一枚他自己带着，一枚就留在我这里，正好，你也是个法师，打打杀杀的也不安全，这玉佩你带着，能保平安。”
李明耀握着玉佩的手微微一颤，没有再拒绝。
“诶我跟你说啊，这玉佩很灵的，我儿子带了那么久一直好好的，都说玉能养人，这玉啊带的时间长了就通了灵性。”老板娘说着，又拿出一个瓶子给李明耀接了满满地两瓶果酒。
李明耀撇过头，不敢再看老板娘那略显凄凉的背影。
最后，老板娘把果酒塞进了李明耀的背包里，说什么也不肯收李明耀的钱。
李明耀在走之前最后回头看了眼老板娘，他亲眼看着老板娘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由红布包裹着的相框，然后手颤抖着将其拆开，露出里面黑白色的相片，然后将他放在桌子上。
和师父留着的那张柳三元师兄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咧着嘴大笑着，笑容里面充满了阳光。
最后李明耀也没能说出劝她原谅王忆安的话。
未吃他人苦，怎知他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