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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睡着不吃饭小哥你得把饭吃了……哟醒了？醒了你就把这份给吃了，小哥的我再去给他弄。”
吴邪动了动手指。张起灵松开他，接过胖子手上的饭。
“我自己来。”吴邪想要坐起身。没有成功。他的病情比以前更严重了。
吴邪自己也明显察觉了出来异常，只是憋着一口气继续撑着。不行——他的肺差不多已经没用了，只是从床上坐起来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却要缓上好几下。吴邪的一次呼吸只能吸入正常人三分之一的氧气量，要是再恶化下去，他即使躺着也会喘不过气。
“还自己来，你就别来了。”胖子看他那样，上去把人扶起来，“小哥你能动就先去吃饭，别再这看着天真发呆了。天真再好看他也不能当饭吃。”
吴邪朝他笑。张起灵听话的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胖子拧开保温桶的盖子，给吴邪把菜喂到嘴边。
张起灵在营地里遇上的第一个人是张海客。
与其说遇上，不如说是张海客专门在等他出来。张起灵一上地面就直接跟着吴邪进医疗帐篷里了，连王胖子都没在里面留下，他自己更不敢闯进去，只好在外面蹲守。好不容易逮到他出来，张海客急忙凑到他跟前：“族长。”
张起灵目不斜视，往吃饭的地方继续走。
张海客好歹也是面对了他这么多年冷脸的人了，这一点抗冻能力还是有的：“我是顶替吴邪的名字来的，刘丧已经发现不对劲了。等他养的差不多了就直接回去，这支考古队里还有吴邪的熟人。您记得少让他出帐篷。”
张起灵的目光很快的把周围扫了一遍。正是吃饭的时间，帐篷里挤了很多人。他一眼就看到好几个面熟的人——只是他自己单方面知道资料。而且，都是正经的考古界人士。
他们这一次行动应该是被条子盯上了。张起灵面不改色的打饭，坐在角落里开吃。张海客跟着他一起坐下，但没去打饭——他戴着口罩，在这种人多的时候更不好摘下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张起灵问。
张海客知道这是在问他为什么要假扮吴邪：“是二叔的命令。”
没有细说。明显是顾虑人多嘴杂。
两人没有再对话。张起灵迅速的把饭吃完，示意张海客跟自己走。
这一走就是两个小时，直接进到了森林更深处。张起灵确定身后没有跟踪的人才示意张海客开口。
“我们队伍里面有个汪家人。”张海客开门见山，“叫江子算。消息是他带来的，条子也是他引过来的。”
在刚刚吃饭的十几分钟张起灵已经从旁人的谈话里了解了他们这个队伍的大概情况。张海客再稍微一描述，他就确定了是唯一一个自己没见过的蒙面人。
“二叔似乎和他做了什么交易，我们这次必须得带着他。我查了他的背景，他姐姐叫阿宁，以前给裘德考当手下，好像……喜欢吴邪。最后死在了蛇沼鬼城里面。”张海客最后一段说的小心翼翼，一边往外蹦一边看张起灵的脸色。
还好，还是那张面瘫脸。看来族长对于这个女的不太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