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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来了个人,牵着几匹马。
刘丧此时脸有些发白:“我们等下要骑马走?”
白昊天已经翻身上去了。因为是女性的缘故,她没分到太多行李,很轻松的就在马背上调整好了姿势:“优秀的你难道还不会骑马吗?”
吴邪在车上已经跟他不大不小的吵过两次了,都是被胖子给拉开的。刘丧不知为何特别热衷于拉踩吴邪,凡是见到他有什么小错误立马就开始嘲讽,结尾时还要加一句张起灵怎么怎么样。吴邪看着他心烦。幸好白昊天也看他不顺眼,只要刘丧一开始阴阳怪气就立马站在吴邪这一边。
虽然白昊天已经先发制人,但吴邪着实有点犯难——他自己也不会骑马。以前只在大学和朋友们旅游的时候骑过,还是在有人拉着缰绳的情况下兜的小圈子。这一回马变成了实打实的交通工具,他应付不过来。
张起灵埋头整理东西,把吴邪的包也拿过来。其余四人看着五匹马挠头。
胖子决定先抓住机会嘲笑刘丧:“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话胖爷我也不嫌弃你,就舍身取义跟你一起骑呗。”
“吴邪也不会骑马,你跟他一起骑。”
刘丧好歹也算是个人精,看吴邪的脸色就知道他和自己情况一样,立马把人拉下水:“我跟张起灵一组。”
“给脸还不要脸了。”王胖子往地上呸了一口唾沫,“你安排小哥,人小哥就听你安排了?胖爷我都不愿意搭你呢还想吃天鹅肉啊?要走就走不走拉到,咱们几个下去倒还省一个累赘。”
张起灵分好包裹骑着马过来,木着脸看他们吵架。刘丧也不跟胖子在口头上倔,立马爬上张起灵的那匹马:“我帮你拿包裹吧,咱们一起走。”
胖子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
结果张起灵几乎把吴邪带的所有行李都给塞进自己背包里了,刘丧接过来就差点被直接压下马去。一行人一起在小道上走,张起灵在最前面,时不时的就一踢马肚子往前加速一蹦,看情况去了。刘丧在后面背着个巨沉的包,被晃的一脸菜色,隔夜饭差点都要吐出来。
一群人一直走到天黑。
“小哥,今晚在哪睡觉?”胖子最先发问。
走最前面的张起灵的马停了下来,胖子催马上去跟他并排,吴邪递过去一张地图。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比了一个“原地等待”的手势,带着半死不活的刘丧奔进了森林里。
单独找了十几分钟后,哒哒的马蹄声渐渐清晰。张起灵没开手电,直接从黑暗的前方冲过来:“有一间猎人小屋。”背后的刘丧满脑袋都是树叶。吴邪低着头偷笑,白昊天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第二天上马的时候刘丧竟然还坚持上了昨天张起灵的那匹马。可惜去的太早,张起灵和吴邪过来的时候直接解开了另一匹马的绳子。
胖子背着包,一边叹气一边往刘丧这边走:“唉,还是我来载你。一切都是为了革命啊!胖爷我的革命精神实在是太崇高了,我自己都感动了。”
张起灵这一次还是走的最前面,刘丧看着那个背影嘴都是歪的。更可气的是昨晚又分了一次装备,现在他背上的这个还是最重的。吴邪的那个包看起来简直跟春游小学生的一样轻。
“前面下去应该就是了。”
胖子站在一个小山头上面指点江山。下面可以隐约看到有一条蜿蜒的小河,树从山顶到山脚越来越密。
刘丧跳下马,附在地面上听了一会儿:“有地下河和空洞,挺大的一个空间。应该找对了。”
“什么叫应该?”胖子不服,叉着腰,“胖爷我寻龙点穴可是一把好手!从过来没出过错!”
“得了吧你。”吴邪也下马走到他旁边,“植被生长异常,下面应该埋了点东西。”
白昊天补充:“这种有可能是因为旁边有裸葬的人。一般来说都应该是墓上面的树要少一些才对。”
“这可是鲜卑族的墓,和咱们汉人的不一样也很正常。”胖子往下一蹲,直接沿着坡面滑下去,“掏铲子!小哥和我来定位!”
这两位熟手很快就挖到了砖顶,带上来的泥土有一股古墓特有的腥味。胖子陶醉的凑过去问了一下:“真舒服!”吴邪无奈:“臭味你都这么喜欢了?”
“你不懂,这是我对曾经的辉煌发出的赞叹!”
“单论技术,我闻土肯定比你强多了。”吴邪抱臂在一旁看着。白昊天已经就着他们定的点开始挖了,小姑娘手法娴熟,看起来也的确是跟过很多现场考察的人。
胖子和张起灵也在旁边一起,刘丧看吴邪的懒散模样,明显不满,刚想说话就被吴邪笑盈盈的怼上:“我肺有伤,体力活干不动。”
四个人一起很快就挖出了一个四十寸宽的通道。张起灵在最下面摸索了一会儿,把石砖直接给拔了出来。刘丧在一旁看的眼冒精光,白昊天也是第一次见,两个人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胖子得意的在坑旁边蹲着,仿佛炫耀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继续向下。胖子挖了一条z形的洞,防坍塌还可以在里面稍作休整。打开墓顶之后张起灵直接跳了下去,正在挖洞的刘丧紧跟其后,胖子上去把吴邪喊下来,白昊天紧跟着吴邪下去,胖子殿后。
结果才走了几步吴邪就感觉不对劲:“这里不是主墓道,旁边的装饰不对。”
“不是说这墓是鲜卑族的吗?和咱们汉人有不一样的很正常啊。”胖子在最后拿着手电筒往四周照,每看到一个雕像或者镶嵌在壁画上的珠宝就要停下来摸上一摸。
“你看壁画,主墓道的壁画一般都不会画这么多祭祀场景吧?”吴邪直接停下来,指着旁边的壁画,“我们刚刚走的这一段路,旁边的壁画全都是类似的内容,都是祭祀,而且可以看出不是同一场。”
“你咋知道不是同一场,万一这个墓主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办了一场超级无敌巨大的祭祀,那肯定得仔细画下来给后人瞻仰才行啊。”胖子眯着眼睛看。
“不是一场。”白昊天也跟着一起看,她咬着手电筒,从包里掏出来一双手套戴上,然后再去摸,“上面明显有几幅图是一样的祭祀过程,但是可以看到下面参加祭祀的不是同一批人。他们连人数都不一样。”
“行行行。”胖子把手电筒往前面一照,“小哥都要走没了,别看壁画了,咱们也得搞快点。”
刘丧在前面远远的朝他们喊:“干嘛呢!跟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