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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第二天清早。
她脑袋昏沉，下意识想要抬一抬冷麻的手，忽然传来的刺痛让她蹙了蹙眉，她垂下视线，看着还在输着液的左手，目光淡然。
这才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
宋译进来后，看到已经醒来的姜暖，加快了步子：“有哪里不舒服吗？”
声音如春风，带着些担忧。
“除了腿部还没什么知觉，其它都挺好的。”姜暖淡笑，如实说着。
“麻醉还没过，昨晚做完手术也就凌晨两点了。”宋译轻柔的说着，替她掖了掖被角。
姜暖沉缓的吐了口气，昨天的一幕幕还真是令人难以忘怀，脑海中一直都有那个矜贵优雅的男人。
像是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弯弯，还有……傅总，他们怎么样了？”姜暖淡声道。
听到姜暖主动询问傅司言，宋译的眸光微微变了变，思考一瞬，温润的说：“许弯弯在你隔壁病房，都是一些外伤，已经坐过伤口处理了。”他顿了顿：“傅总稍微严重些，伤口较长，出血。”
姜暖听到许弯弯没事后，松了口气，听到傅司言时，身子又立刻紧绷了：“他很严重？”
“有点。”
姜暖眉梢蹙的更紧了。
宋译笑容收了收，片刻后，忽然说道：“暖暖，你很担心他？”
他心有些发沉，甚至是担忧。
之前不觉得，现在才发现，傅司言和姜暖之间，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关系。
就是这种关系，让他心中不得不担忧。
姜暖愣了愣，抬眸看向宋译。
这眼中的意味给了他答案。
二人就这么对视着，彼此心中各自怀揣着心事。
姜暖依稀记着，在危难关头，她想着的，记着的，似乎一直都是那个站在云尖上的男人。
她的潜意识养成了一种习惯。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只要有他在，就心安。
可能是傅司言本身就会让人产生一种依赖感，或者是因为别的。
姜暖一时间分不清楚自己内心的那份悸动。
可不管是哪一个，对于宋译来说，都不公平。
宋译看到姜暖眼中的纠结，心中被狠狠的揪了一下，他率先抽离了视线，柔声道：“饿吗？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等等。”姜暖叫住了他将要离开的背影。
宋译眼神微闪，脚步顿住，背对着她。
姜暖默默的攥住了被单，看着眼前这个高挑秀雅的背影，轻咬着下唇。
空气安静的出奇。
“宋译，要不，我们算了吧。”打破这份短暂寂静的，是姜暖。
宋译缓缓闭上眼，抓着衣角的手骤然松了，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这句话，她终究还是说出来了。
姜暖绷着下颚，心情压抑的厉害。
她不知道，要怎么说才算是不伤害，但她更不想看到今后无法挽回的局面。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试图劝说自己坚持，甚至没有办法面对她无微不至的宋译。
更何况……
姜暖想到了上次和宋译告白的小护士，她不应该霸占着宋译，除了她，宋译还有更好的选择。
“是因为傅司言吗？”